五天大半个县城都知道了,她就不怕那些看笑话的亲戚上门叨扰她父母?
更让谢星怀生气的是,他发现虞西过分不尊重他了。怎么说他也是老板,他还说话不算话了?
谢星怀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梦里晚上虞西牵他手的那个瞬间被无限放大,他无法形容那一刻自己肌肤的触感,只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那心跳如击鼓,声声震耳。
谢星怀感觉自己身上出了汗,他想摸一把是哪里出了汗,但却始终动弹不了,他发现自己舍不得把手从虞西那儿抽出来。就这样一直到天亮。
谢星怀睁开眼睛,本能地动一动手,发现手脚都麻了,低头一看,自己的手就那么维持着牵手的姿势僵了一整夜。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从鹿城回来后的每一天,他都会以各种情景梦见虞西,有时候虞西在骂他,骂得很凶,有时候心情很好地冲他咧嘴,有时候正举着手机给他拍照,还有的时候在哭。
虞西这人倔,在他梦里也倔,不管是哭是笑都不说话,一次两次谢星怀醒来后还挺郁闷,想着他平时待她也不错,怎么在梦里一句话也不说,后来次数多了觉得不说话也好,他生怕虞西一张嘴问他怎么老梦见她。他可答不出来。
他自己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
手机响了,谢星怀抓抓头发清醒一下脑子,接通。“爷爷要把我送去国外你知道吗?"是谢喜仁。谢星怀还没说话,谢喜仁恶狠狠撂一下一句:“是你要求的吧!恶心!”依然没等谢星怀说话,电话就挂了。
大早上本来心里就郁闷,又被人臭骂一顿,谢星怀脾气也上来了。他直接打回去,打一个谢喜仁挂一个打一个谢喜仁挂一个,连打了四个谢喜仁才接,“干嘛!”
谢星怀也不客气,“你说干嘛!你大早上吃枪药了?逮着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扣一顶帽子是吧,你信不信我请律师起诉你?”谢喜仁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噼里啪啦地不知道打碎了什么东西,大喊一声:“你直接弄死我吧谢星怀!反正你早就那么想了!”说完又给谢星怀挂了。
谢星怀这次是真急眼了,快速洗漱完抓起车钥匙就出门,直奔谢喜仁家。这半个月邹曹荣不在家,听说是老家有点事,谢喜仁出行全靠陈江和保罗父子,也幸亏邹曹荣有点事,要不然谢星怀在鹿城的这些日子还要分心管谢喜仁“人呢?"谢星怀进门就看见陈江在客厅守着。陈江:“楼上。”
谢星怀大步上去,想起什么又问:“最近她都见了谁?”陈江:“昨天下午跟易符礼吃了下午茶。”“晚上呢?“谢星怀问。
陈江:“昨天他们有人过生日,人很多,都是同学。”谢喜仁还是个高中生,社交圈简单,只要陈江没有特意跟他提,一般没什么特别的人。
本来谢星怀是打算等谢喜仁高中毕业再跟她谈以后的事情,现在看来,已经有人开始迫不及待了。
二楼,谢星怀站在谢喜仁房间门口,她门没关,不知道什么时候养了条小白狗,丁点儿大,长得倒是漂亮。
谢星怀往门口一站,那狗鼻子就吸溜吸溜地凑了过来。谢星怀拿脚碰了碰狗肚子,小狗脾气好地往地上一躺,开始翻肚皮了。倒是没随主人。
“有没有点出息!“谢喜仁光着脚跑出来骂。也不知道是骂人还是骂狗。
谢星怀笑眯眯地问:"骂谁呢?”
谢喜仁当他是空气。
谢星怀还站在门口,“我能进去不?”
谢喜仁不说话。
她不说话谢星怀就不进去,就站在门口问:“谁跟你说爷爷要把你送国外?”
谢喜仁本来还犯犟,听见谢星怀这么问眼圈明显红了。谢星怀本来大早上被谢喜仁骂一顿挺来火的,现在看见谢喜仁这样又不生气了。
他想起谢喜仁刚生出来没多大时,他爸妈忙,谢喜仁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