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道侣大典。可在试炼之外,在一切尚未明了之时,她不得不怀疑他,对他有所保留。终是收敛。
盛凝玉将额头抵在了容阙的肩上,她放低了声线,音色几乎要被烈火熔化。……师兄,我有点想你了。”
这一次,头顶却没有人应声。
但盛凝玉也不需要。
所有的任性与软弱,不过须臾。
仅仅眨眼的功夫,盛凝玉已毫不犹豫的松开了手,头也不回道:“前方有异,我先去查看,师兄且自寻安全处躲避,不必等我。”“师妹且慢。”
盛凝玉被人拉住了手臂。
她没有回过头,却能感受到,有人摸了摸自己的发顶。那个披头散发的,是试炼中合欢城内的“盛凝玉”,而眼下是的盛凝玉,头戴莲花冠,流苏一摇一摇的,很是整齐好看。有人在她身后笑了笑。
“师妹,一路小心。”
盛凝玉眼睫颤了颤,却没有作声,更没有回头。她径直向火光中而去,一如当年。
容阙伫立在火色边缘,负手远眺,九冥幽火燃起的火光落在他如玉的面容上,好似黄粱一梦。
她知道,不该如此。
可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明月……
容阙将脸埋在了掌心,似乎在叹息,半响后,却发出了轻轻的笑。罢了。
容阙放下了手,捻着指尖,弯起了眼睛。
再由着她一次吧。
盛凝玉持着不可剑,一路斩杀无数傀儡之障,救下了不少试炼中的仙鹤,还有幻境中的凡人。
倒不是盛凝玉惺惺作态,不过顺手为之罢了。几剑的功夫,她并不在意。
趁着喘息片刻,盛凝玉想先前谢千镜的推断,拿出星河囊内的灵骨掂了掂,随后毫不犹豫的撕开了手腕,试探着放入。这灵骨上,依旧有魔气未消,但有了上一次措手不及的经验,这一次,盛凝玉学聪明了。
先是确认了自己灵骨上只剩下薄薄一层微不可见的灵力,盛凝玉回忆起方才在千山试炼中,她体会的入魔时的感受,用自己厚厚的灵力包裹上了那截灵骨,努力消散着上面的魔气。
盛凝玉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腕间的鲜血顺着手掌至指缝中间,汩汩下流着。
腕间皮肉被生生撕裂,魔气收缩间,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利刃在反复切割她的手腕,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最能感受到痛苦的那根神经上,将每一丝半点的疫痛都无限的放大,再放大,而当这种疼痛到了极致的时候,盛凝玉几乎是麻木的烈火燎原,树林都被烧得焦黑,而其中,有一少女独立焦枯的树下,发丝分毫不乱,却又衣衫染血,尤其是右手手腕,衣袖几乎都被鲜血染得沉甸甸的发着黑,一下一下得滴着血
这在外人眼中,无疑是极恐怖的一幕。
尤其是在追踪着盛凝玉而来的人眼中。
头戴情浓花冠的小公子忘记了过往所有的风度,几乎是目眦欲裂道:“盛凝玉!”
盛凝玉茫然的回过头,见有人似乎冲着她的右手而来,当即眼神一凌,毫不犹豫的挥剑回击!
盛凝玉的剑法一直很快很快,尤其是这一招“喜”。剑光如虹,几乎划破了林中所有晦暗!
“刺啦”一声,盛凝玉似乎破开了什么东西,她一惊,看清来人时,立即收回手,却剑尖却已经破开了那人的胸膛。
剑光乍泄之间,天地刹那为白昼。
直至此时,合欢宗的小公子才看清了盛凝玉的脸。她的右手还在滴滴答答的淌着血,她的脸色也发着白,她……可她现在,嘴角竞然是向上扬起的。
她在笑,畅快的笑着。
郦清风怔了片刻,也慢慢的,咧开了嘴角。“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郦清风用指尖挪开了她的剑尖,半点不在意自己隐隐作痛的心口,仿若无事道,“我看前头那么热闹,你不去看么?”是风清……哦不,这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