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到那位的时候,他记住了她的风采,记住了她惊鸿天地间的剑势,记住了她眉宇间好似三千世界都无可束缚的飞扬不羁一一至于容貌?
与这样的人物谈论皮囊美丽与否,实在可笑。身边众人散去,老修士昂起头,看着那黑色的匾额,心中愈发怅惘。他长叹一声,“剑尊大人啊。”
倘若真是您此次归来
唯愿您平安喜乐,万岁无忧。
盛凝玉不知道外面的这番风波。
实际上,她在按常理被鬼使引入席中后,隐约意识到了一件事。非否师兄,也许可能好像大概一一
没有把她的事情告诉大师兄。
盛凝玉”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在拍卖席上坐了一会儿,在看到前方被簇拥而来之人时,立即若无其事的低下了头。
当然,不止是她看见了那一堆人,实际上,很难不注意到他们。毕竞在这鬼境幽暗之所,未曾遮盖面容的,只有寥寥数人。褚长安正是其中一位。
还有他身旁的那名女剑修……
药有灵吞了口吐沫,胆战心惊的看向了身旁的盛凝玉。哈、哈哈。
假的吧……
传闻中明月剑尊的转世,怎么真的好像和自家师姐,长得一模一样?!人潮汹涌,盛凝玉想了想,索性压低了身体,避开众人,对身边两人道:“跟着我。”
两人依言起身,盛凝玉熟门熟路的带着他们走在鬼沧楼中,却并非常人所行之路。
在这条路上,他们再没有遇上任何一个客人,但并不代表这条路上空无一物。
那些时不时飘忽着的幽暗鬼影,实在是令人心头惊骇!“王、王道友。”
金献遥的腿肚子都打起了颤,他平生从未如此后悔过自己的决定。要不是他不知被谁蛊惑,怎么会连累药有灵也落到如此境地!金献遥闭了闭眼,他的耳旁时不时传来拍卖会的声音,似乎有人已经以高价得到了一枚珍宝灵珠,引起了场内无数人的叫好与赞叹。然而这叫好声却若即若离,仿佛尽在耳畔,却又远在天边。金献遥深吸一口气,用近乎沉痛的嗓音道:“拍卖会已经开始了,但这……这好像不是通往拍卖席的路。”
居然认得路?
盛凝玉微微扬起眉:“你来过鬼沧楼?”
金献遥一愣,眼中也有些困惑:“好像是来过……“他锤了锤脑子,苦思冥想了一会儿,“记不清了。”
盛凝玉笑了一声:“那你怎么知道我走错了路?”不等金献遥开口,盛凝玉自顾自向前走去。“我不会出错。”
她可能会走错这世间的任何一条路,但绝不会走错鬼沧楼中的路。药有灵和金献遥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半点不敢远离,盛凝玉不知如何,竞是绕过了那些鬼沧楼的鬼使,然而还不等她再往前,却听见了一声隐含着怒气的嗓音。
“不能进?”
盛凝玉微微侧过头,看了眼为首之人。
一身浮光色的长袍,颜色偏浅,两肩上各坠着长长的流苏,五官生的清雅俊秀,隐约让盛凝玉觉得有几分熟悉。
不过比起她认识的那人,这位的眉目间自有一股养尊处优之气,这可惜此刻他身上爆发出的戾气,全然破坏了五官的优点,连那本还算装得文雅的笑意,都变得扭曲起来。
没那么好看了。
盛凝玉有些遗憾的摇摇头,脚步不停地向前。“无声少爷……”
“闭嘴。”
玉无声仗着自己是九霄阁阁主的儿子,也是如今玉氏仅存的血脉,他一路大摇大摆的进了鬼沧楼,更是做足功课,想要压众人一头。孰料,却在这里碰了钉子。
“敢问这位鬼使大人吗,为何不许我选最上面的云顶间?”玉无声隐忍着开口,可他大抵是许久都未曾这样做小伏低过,以至于整个表情看上去都很僵硬,十几分奇怪。
鬼使动作机械的拦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