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的……
宋秋瑟目露不解,也不忿。
李曜却笑得凉薄,白瓷的盖子在杯口旋了一圈,他说:“因为她一旦反抗,便不可避免要冲击到家宅,和护卫家宅的人……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宋秋瑟立刻便明白了。
打蛇要打三寸,戳人要戳痛处。
裴家父子不能再一条心了。
李曜用绢帕擦干净了手,道:“裴家最近名声不太好听,皇上迟早会听说,裴家百年清贵,怕是维持不下去了。”宋秋瑟道:“我会让这股风刮得更大一些。”她起身正要去办事。
李曜忽然出声叫住她:“秋瑟。”
他极少如此郑重的唤她的名字。
宋秋瑟停在门口,回头望着他。
李曜坐在楠木椅中,长袖委在地上,他没有看她,而是低垂着眼,像是在琢磨心事。
宋秋瑟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偏西的日头照进来,将宋秋瑟的影子拉长,铺在地上,一直延伸到李曜的脚下。
李曜目光在她的影子上停留了片刻,道:“你瞧,女人一旦生了孩子,便会处处掣肘……你还想要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