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面就硬邦邦把人得罪了。”宋秋瑟顺着她的话问:“不知相看的是谁家姑娘?”裴夫人说:“是侯家的女儿。”
宋秋瑟一愣:“是侯将军的遗孤?”
裴夫人点头。
是那个喜欢太子的侯姑娘。
当初,王家在慈安宫里用牡丹做局,试图损一损侯姑娘的名声,被太子用一条蛇破了局。
裴夫人道:“听说侯姑娘差点就被选成了太子良娣,我想她一定是个好性子的,可惜了,没缘分。”
宋秋瑟陪着裴夫人小半日,听了一耳朵絮絮叨叨的内宅琐事。心道果然无趣至极。
她发现这些内宅中的琐事,每一件都脱不开嫁娶二字,不是娶这个,就是嫁那个。
不像他们宫里人的家务事,非死即伤。
宋秋瑟觉得自己这头的事儿没什么意思,便去找太子打听他那边。正好太子过来找她讨那只宝石簪子。
宋秋瑟将那支绿宝石簪子交给他,顺嘴问道:“公主与绿皇子相处的可还好?”
李曜道:“好极了,父皇都说他们般配。”他拖了这么些时日,等到今天,等的就是皇上的这一句话。皇上都说出这样的话了,那就意味着事成了一半。宋秋瑟在宫里等着所谓的好戏。
没过几天,宫里四处便传开了,说高昌公主为了和亲,带来了几乎一半的家底,其中还有一张藏宝图,埋藏了一西域古国的所有财宝,这些都将成为高昌公主的嫁妆,一起被抬进夫家。
流言总是甚嚣尘上,越传越离谱。
昭鸾宫来人请。
宋秋瑟便知王贵妃终于坐不住了。
再次来到昭鸾宫。
王贵妃一见面便问:“上次油壶是你带的那支宝石簪子呢?”宋秋瑟道:“那支簪子啊……前些日子高昌公主来人问,说那是她不小心遗失的,我便还回去了。”
王贵妃一双美目死死盯着她的脸,里头似有杀意。宋秋瑟不惧,反问道:“贵妃娘娘真的忽然问起那支簪子了?”王贵妃审视着她:“那支簪子你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宋秋瑟一听这话笑了。
王贵妃若是那天游湖的时候问,她可能还没想好应对之语。可过去了这么多天,足够她编一个天衣无缝的谎了。宋秋瑟温吞道:“都怪我们家太子爷在厨房里养的那只野猫,他这个人就见不得那些小东西受苦,想来那野猫倒是通人性,会报恩,吃了我们东宫几顿饭,便去外头给我叼来这么个东西。”
王贵妃瞪大了眼:“猫?”
宋秋瑟微笑着:“是猫啊。”
王贵妃摇动扇子的节奏有些乱了,像是心里憋了口气儿,发散不出来,她饮了一口冷茶,道:“太子妃,你可知,那高昌公主的嫁妆礼单值多少钱?宋秋瑟端起一盏凉茶,只碰了碰唇,却不饮,闻言她道:“太子爷跟我提过一嘴,确实很惊人,没成想高昌如此富裕。”王贵妃冷冷的笑:“太子把消息捂得可真紧呢。”宋秋瑟假作疑惑的啊了一声:“算不上是什么大事吧,我们汉人向来讲究体面,从没有听说打女子嫁妆主意的,管道高昌公主有多少嫁妆,那也是她自己的钱财。”
王贵妃的脸色很不好看:“可高昌公主既有求而来,那边不同了,这是交易,没成想让老六捡了这个便宜。“王贵妃美目一转,看向宋秋瑟,语含试探:“太子就这么看着?”
宋秋瑟是依然是一副懵懂的样子。
王贵妃提醒她:“老六手里可是有兵有权,现在他钱也有了,太子就不觉得心里发慌吗?”
原来是在挑拨。
宋秋瑟沉默了一会儿,慢下来说:“这些事情我一向不懂,太子也不爱和我说,想来是他自己心有打算。”
王贵妃忽然以扇掩口,咯咯笑了一阵。
笑够了,她停下来,盯着宋秋瑟:“太后跟我说,你是个会藏拙的厉害丫头,我相信他老人家的眼光,到了这个份上,不用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