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管闲事。”宋秋瑟断了冰酪,让她降降火气,缓缓道来:“当时我也稀里糊涂的,知道的不多,只隐弄明白了她们上一辈的关系…郑红叶的母亲,浔阳侯夫人,也是沈家女,她与我们的母亲同宗同族,在沈家祖辈尚未分家之时,她们是在同一个宅院里,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也亲厚。所以,论起血亲,她不仅是我的表姐,也是你的表姐。”
李暄妍开始搓身上鸡皮疙瘩。
宋秋瑟回忆了一番,说:“我记得,当年沈贤妃亲自到江州,先是将我接到了身边,紧接着便着人去打听郑红叶的情况,那语气深情也是满含关切的,可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没有下文了。”
说到这,宋秋瑟看向李曜:“你知情的吧。”两个女人齐齐盯着他。
李曜略一点头:“我知情。”
李暄妍催促道:“太子哥哥,快说给我听听。”李曜看向宋秋瑟:“事情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沈贤妃惦记着那一份血脉情分,原也打算将郑红叶好好安置,可郑红叶心里太恨了。”宋秋瑟:“她恨谁?”
李曜:“恨我,恨你,恨沈家的人,甚至恨她自己的母亲。”宋秋瑟明白了:“她是站他父亲那一边。”李曜点头。
宋秋瑟觉得讽刺:“她与她父亲一同扣押旷工,藏匿图纸,原是同谋,她能脱罪,并且活下来,全是因为她的母亲大义,她竞然还恨上了?”李暄妍骂道:“听你这么说,这个人简直没脸没皮。”李曜:“沈贤妃多毒辣的一双眼,一照面就看透了她心里的恨,她当时便同我感慨,此女留下来将来不知是福是祸。所以当裴家来人接她走,准备履行婚约时,我请了父皇一道旨,罪臣之女不得为人正妻。”可圣旨也拦不住她在裴家兴风作浪。
宋秋瑟道:“她此次来长安,显然心存报复。”李暄妍问明了缘由,吃了一碗冰酪,怒冲冲的离开了,说是要让她好看。宋秋瑟自己那碗冰酪,才吃下去一小半。
瓷勺碰着杯壁,叮当脆响。
她忽然抬头,对李曜说:“郑红叶很爱你。”李曜一皱眉:“你说什么?”
宋秋瑟道:“自从你进了浔阳侯府,她见了你之后,便开始悄悄绣嫁衣,一针一线绝不假他人之手,只因一个图样没绣好,她拆了绣绣了拆,反复折腾十几遍都不嫌烦。”
结果一切都是假的。
宋秋瑟微微挑起一个笑:“你真是个祸水。”多少女孩为他动心心动情,却心碎一地。
宋秋瑟摇头:“我这会儿是遇上大麻烦了,得想办法解决彻底。”裴红叶确实是个大麻烦。
淮南王妃的寿宴之后,几乎整个长安的高门望族都知道了裴家这桩丢人的事。
人人都爱凑热闹。
再有好事者,顺着裴红叶的身份一查,发现她是反贼之后,甚至还与沈贤妃和太子妃沾亲带故,便更有兴致了。
宋秋瑟观望了两天,决定请裴夫人进宫一叙。裴夫人这一次来,脸色又憔悴了许多。
宋秋瑟关切的问道:“家里的事不好处理?”裴夫人勉强笑笑:“太子妃想必都听说了,前些日子家里人在淮安王妃的寿宴上闹了一场笑话,我现在出门都觉得背后有人在指指点点,我裴家的百年声誉啊,都让那个小蹄子糟践了。”
宋秋瑟道:“虽然已经牵扯到家族名声了,并不能算是内宅私事,你们家男人是个什么态度?”
裴夫人叹气道:“元思正是要紧的时候,我家相公也怕事情闹大了,传到皇上的耳朵里,误了前程,所以对她做了处置,不许她再插手府中事,命她闭门思过。”
宋秋瑟点头:“也算是合理的处置方式了,可裴夫人你好像并没有放下心。″
裴夫人道:“还是家里人不省心,那小蹄子虽然暂时翻不出花来,可我那儿子固执,本来他这寝室就不好张罗,他自己还不肯上点心,好不容易哄着他答应了见见人家姑娘,结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