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恢复平静。东宫的手段她见识到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日暮西山。
李曜放下笔,亲自掌了灯,挪了烛台凑近了瞧。孟音在外面敲门,提醒他们该传晚膳了。
李曜隔着门吩咐了一句:“温着。”
二人整整半天没出房门,也没传人进去伺候,孟音大致能猜到里头是何等情况,无奈退下了。
可见太子还是轻易不能惹。
李曜用手背抚摸了一下她的脊背。
水墨已晾干了。
他抱起她,走到了妆镜前,让她背对着镜子,坐在妆台上。“看看。"他说。
宋秋瑟慢慢回过身子,看着背后一副细腻精致的白梨花图。一簇簇黄蕊都在绽放在她的腰下。
她坐在妆台上,那梨花便随着她的饱满一同流动起来。宋秋瑟的气血往上涌,一路红到了耳根。
李曜的笑声传进了她的耳朵。
低哑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天黑了。”
他等来了天黑,便又是另一番灯下烛摇的光景。宋秋瑟躺在小小一方镜台,忍不住把手边的匣子都扫在了地上。叮叮咣咣。
颗颗圆润的东珠滚落一地,金钗银钗玉器翡翠砸了不知多少。她枕着自己的手臂,任由他细致的碾转。
慢有慢的好处。
她有足够的余地去回味品尝每一个瞬间。
最后究竟是怎么回到床榻上的,宋秋瑟记不太清了,那时正是她意识最高涨的时候……
她只记得李曜衔了一颗珍珠喂进了她的口中,等她的津液在珠子上裹了一圈后,他又把珠叼了出去,缓缓研磨着她的谷地。他说:“珍珠很美,给你做件衣裳吧。”
宋秋瑟叹息着含糊回应了一句:“随便你。”水墨浸入了肌理,在浴池里被热水一蒸,也难以洗掉。宋秋瑟伏在白玉池壁上,一时分不清究竟是她白,还是池壁更白。李曜靠在她身后,浑身都透着慵懒和餍足。他捏了捏她柔软的耳唇:“等什么时候这些痕迹抹平了,今日这件事就算揭过去了。”宋秋瑟眨了一下眼,将眼睫上的水珠碰了下来。李曜问了句:“我行不行?”
宋秋瑟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一个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