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放了放,说:“你轻着些,自然是能靠得住。”蜀锦的外裳滑下肩头,露出里面的纱绫小袄,腰间的系带也松了。他换了个姿势,两人之间不再有距离,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他骨感分明的手指灵巧地探进了她的衣裳里。明纸糊的门窗让阳光亮堂堂的透进来。
宋秋瑟甚至都能看见光中漂浮的微小尘埃。随着他的发动,宋秋瑟控制不住的后仰,门轻轻响了一声,她立刻屏住了呼吸。
李曜手下慢条斯理,丝毫不乱。
宋秋瑟一把扯掉了他的头冠,他的头发落了下来。她五指插进了他的头发中,狠狠地扣着他的后脑。
李曜又把她往上托了一下。
肩头的衣裳又滑落了些许。
宋秋瑟呼吸都在颤:“白天……这样……不好。”李曜:“那我停下来?”
宋秋瑟用力抓他的头发:“你敢。”
李曜吃痛,手上动作却没有乱。
他好强的定力。
宋秋瑟怀疑此刻就算是用火烧他,也不能乱了他的节奏。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宋秋瑟的心头浮现,她决定下次找机会试一试。事实证明,东宫的门确实不大能靠得住。
宋秋瑟已经竭力克制了,还是时不时撞响一声。她实在是耐受不住:“你的手不酸吗?”
李曜答:“不。”
宋秋瑟又吃了一顿翻搅,泄气了:“我的腰酸。”李曜不说话,又掂了她一下。
宋秋瑟咬唇仰头,修长的脖颈弯成一个柔软的弧度,水淋淋的。还是太温和了,连句克制的呻吟都不曾听见。李曜:“当真想把我分出去?”
宋秋瑟就知道他今天的反常是为了这件事。她摇头:“当然…不。”
李曜这才缓缓的把她放了下来。
宋秋瑟一沾到地面,便控制不住的往下软。李曜一只手就能托住她的腰,扶她靠在门上。“人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任。"他说。
宋秋瑟下巴抵着他的肩,把自己完全靠了上去,闷声道:“好啊,我负责,你还想怎样?”
李曜一手穿过她的腹部,抱着她往床榻的方向走去,道:“你对东宫的手段一无所知。”
其实已经过了晌午,日头往西边走了,白日渐长,距离天黑还有好一段时候。
李曜把她放在了床榻里:“我们等天黑。”但是在天黑之前,他并不打算让她有喘息之机。他在等天黑。
而她在熬。
腰窝深陷,肌肤如玉,玲珑有致,宋秋瑟伏在枕上,一转头,看见他托着笔砚走了过来。
他停在床榻边,说:“你不能动。”
宋秋瑟闭上限,把头转向另一侧。
第一笔水墨顺着她的脊背,柔和的滑到了腰际。宋秋瑟不想动,可她浑身都起了一层战栗。越是不想动,越觉得身痒难耐。
“你在画什么?”
“白梨花图。”
宋秋瑟瞟到了妆台上的镜子。
她的视角很低,看不清北上究竞是什么图案,但却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姿势。
他还让她不能动。
她偏要动一下。
笔尖从腰畔滑了下去。
李曜用手指揉了上来:“啊,花了……怎么办呢?”水墨在她的身上晕成了一团。
宋秋瑟感受着他在自己腰间揉捏的力道,忽轻忽重,撩拨之意明显。“怎么办呢?"他自言自语:“只能多添几笔来补救了。”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笔触都集中在她敏感的那一点上。白梨花图不难。
难的是各种各样不同程度的补救。
宋秋瑟发间汗涔涔的,忍耐真是一件好辛苦的事。细腻的笔触勾勒过她的腰身,却往那峰顶走去,继而在那最高处反复流连忘返,甚至还试图往他隐秘的沟壑处探寻。他当然是故意的。
宋秋瑟如玉的双腿绞在了一起。
每当她反应激烈之时,他便会停下来,静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