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消息,太后被蛇惊了,宫里好好的,怎么会有蛇。”
沈贤妃是在宫里呆久了的人,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捣鬼。可她仔细一思量,宫里这些人,对太后下手委实是没必要。今日这场闹剧莫名其妙的。
沈贤妃不禁怀疑自己:“莫非真的有蛇?”宋秋瑟装作不知情,道:“今儿侯姑娘在慈安宫就说见着蛇了,可没人相信。”
沈贤妃嗯了一声,道:“听说那蛇盘在王家姑娘发髻上,一动不动像顶冠子似的,被带进了太后寝宫……方才王家来人,把那两姐妹带出了宫,听说她们哭的厉害。”
太子这件事做的可谓漂亮。
明面上有人顶锅,背地里也难查是谁干的。他手到拈来,过后又能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难怪他会觉得乐在其中。
有这等本事,谁能不乐呢。
沈贤妃琢磨了半天没有头绪,索性罢了。
前些日子沈贤妃为了拔除宫里的眼线,将宫女太监都换了一批,如今选出了几个可用的新人,往宋秋瑟屋里也派了两个。宋秋瑟原本没太在意这两位宫婢,可到了晚间,一人在为她梳头的时候,忽然默默摊开了掌心。
宋秋瑟低头一瞧,心里顿时一惊。
她掌心里印着一半凤戏牡丹的图样,令她想起了今日太子送给她的印章。宫女掌心的图样与她的印章相反,却正好能完整的合在一起。宋秋瑟立刻意识到,这是太子在她身边安排的人。宋秋瑟瞄了一眼镜子,宛禾正在给她熏帐子。她对宛禾道:“屋里人手充裕了,今日守夜的差事交给旁人做吧,你好生休息。”
宛禾应了一声,并未觉得不妥。
她本就是贤妃的亲信,放在屋里的一等宫女,像守夜这种辛苦的差事很少轮到她亲自做,通常都是派给下头的婢字。前些日子是宫里缺人手,沈贤妃为人谨慎,只用信得过的人。如今屋里人多了,她自然要拿起该有的架子。宛禾吩咐了一声:“闻鸢,今夜你守着罢。”闻鸢应了声好,继续不紧不慢给宋秋瑟卸下钗环。夜深时,宋秋瑟换了衣裳,坐在榻上,闻鸢跪地叩拜,道:“奴婢日后听凭姑娘差遣,无论大小事,都使得,即便是见不得人的事也无妨。”宋秋瑟抬手让她起身,问:“你从前是做什么的?”闻鸢道:“奴婢从前在潜龙卫中掌管药草,可配毒药,可也制解药。”藏龙卧虎的潜龙卫,当真是收揽了各路英才。宋秋瑟问:“你替他杀过人吗?”
闻鸢平静道:“当然。”
宋秋瑟立即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