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蛇(2 / 3)

宋秋瑟牵住他的手,顺势坐在他阶上,靠着他的膝。她微微仰头,道:“我们两连婚前苟合的事都做了,谁也谈不上干净。”虽然二人温存时用的是手,但宋秋瑟觉得这是无奈而为之。毕竞万一肆无忌惮搞出了孩子,可就麻烦大了。李曜低头看着她,道:“我不喜欢这四个字,我们之间应当是情难自抑。”宋秋瑟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她不信。

李曜瞧着她这副跌丽的模样,忍不住抬手想按她的唇。宋秋瑟却拦下他的手,握在自己掌心中,又从一旁桌案上端起一盏茶,对着他的手便浇了下去,随即扯出一条帕子,认真擦干。她是爱干净的。

温凉的指尖探入她的檀口中,引着她不停的纠缠。她想起了刚刚那条蛇盘在他手上的样子。

她忽然莫名抗拒起来,把他推了出去。

李曜手一凉,对上她嫌弃的目光,有些无措地一缩:“你……怎么了?”宋秋瑟端茶漱口:“是蛇更软,还是我更软?”李曜哑然,许久才开口:“我去洗一洗。”这时,方才去做事的暗卫回来了,站在窗下回禀:“主子,那条蛇放在王妁身上了。”

李曜正在洗手。

宋秋瑟眯起眼:“放到她身上了?”

她来过东宫好几回,却从不置喙东宫事务,这是第一次。暗卫最擅长的便是察言观色,听着这口气不对,狐疑抬眼。李曜淡淡道:“完事后弄死。”

暗卫一愣,不知这句弄死指的是人还是蛇,犹豫着没敢问出声,却也没应。李曜见他没回应,回头淡淡的补了一句:“把蛇弄死。”暗卫这才应了。

李曜回到她面前,将洗净的双手给她看。

宋秋瑟却已没了兴致,挥袖将其按了下去。李曜放着椅子不坐,与她一起坐在阶上,挨挨蹭蹭的靠着。时间又安静了下来。

宋秋瑟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拧着劲,说不出究竞有哪里难受,但就是不舒服。

李曜却知她是心里不安。

她被欲望困住了,逃不开,挣不断,心甘情愿的在孽海中沉沦,却在偶尔清醒的时刻,厌弃着自己。

他用下巴抵住她的发顶,无比柔情道:“是我的错。”宋秋瑟微微动了一下,闭上眼睛,没有回应。傍晚时分,慈安宫乱了起来,说是进了一条蛇,把太后吓了个不轻。这是件大事。

侯姑娘失礼的事便成了无足轻重的一个小插曲,都还没来得及传出长安,便无人在意了。

即便有人提起,也与今日的蛇脱不了干系,说到底,蛇承受了所有的指责。黄昏时分,王家来人,接走了王妁和王娉两姐妹。听说王家主母出宫时脸色很是不好,两姐妹似乎哭过,妆都花了。天色渐暗,东宫里没有点灯。

李曜抚了一把宋秋瑟落在肩前的头发,道:“学会了吗?”宋秋瑟侧头,说:“学会了又怎样,我又无人可用。”说罢,她掌心一凉。

低头看,手里被塞了一方芙蓉石的印章,晶莹剔透。翻过来看上头的图案,却只有一半,但是纹路很明显,是凤戏牡丹的图样。宋秋瑟便知它还有另一枚。

李曜道:“孤的一切都可以与你平分,你自然是有人可用的。”宋秋瑟心底的阴霾好似退去了一些,问:“这枚印章能做什么?”李曜说:“好看。”

宋秋瑟:“仅此而已?”

李曜沉默了片刻,道:“以后你会知晓的。”宋秋瑟收起了印章,起身道:“我该走了。”她想要出去看一看黄昏时分东宫的景象,寂静又颓靡的美。李曜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殿内,而后缓缓步入外头的霞光中。葳蕤的花草拂过她的裙摆。

春快结束了,可夏日还未到来。

暮春时节的草木气息更重了些,颜色却不太鲜嫩。宋秋瑟忽然对东宫的四时光景有了兴趣。

也不知冬天会是怎样的光景。

回到撷英宫,沈贤妃已经在等她了,见面就问:“下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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