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当心,兰桉咱们长安人用的少,但有一点,它不能与龙涎香撞一起,容易让人头痛的。”
宋秋瑟立马抓住了重点:“它与龙涎香相克?”老板笑笑:“是有这么一说,不过我也是顺嘴一提,龙涎香那都是御用的贡香,等闲我们也见不着…”
宋秋瑟面上不动声色,在他的摊上买了些香,回到了马车上。“龙涎香…她琢磨着。
宛禾低声道:“龙涎是御用贡香,但是咱们皇上不太喜那种味道,通常是不用的。”
宋秋瑟问:“那宫里的龙涎香都给谁用了?”宛禾靠近她的肩,声音压的更低了,道:“是……太子。”宋秋瑟:“什么?”
宛禾道:“太子对香料没什么顾忌,宫里每年进贡的龙涎香,皇上兴致缺缺,尚衣局的人便拿去给太子熏朝服了。不过,倒是不知太子私下是否也有龙涎。”
宋秋瑟直接道:“私下也是用的。”
龙涎的香极其独特,她不止一次在身上闻到过。宛禾一愣:“姑娘你知道?”
宋秋瑟意识到话说得不合适,也没法再收回来,头疼的按了按眉心。王贵妃送她的这盒香膏里,有一味千金难寻的兰桉,正好与太子熏的龙涎犯冲。
果真一见面就是一份大礼。
宋秋瑟吩咐回宫。
一回宫,她就将今日穿过的衣裳换下,那盒香膏也藏进了匣子最深处,甚至还封了两层油纸,生怕它溢出味道来。
处理好这一切,她的心里还有些烦乱。
若不是她心思细,有足够的耐心去弄明白这些疑惑,是不是就要无意中犯了太子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