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宋秋瑟当即有了决定:“我去问问。”
沈贤妃劝道:“一盒香而已,不必这么较真吧。”宋秋瑟道:“可我们明知这东西不正常,若是不弄清楚,怎么能安心呢?”李晖拍拍手:“表妹缜密。”
沈贤妃:“也罢,你是个有主意的,去瞧瞧也好安心。”宋秋瑟先来无事,打算今日就去。
李暄妍不在宫中,听说是去旁人府上赏花了。李晖便提出要送他一程。
于是宋秋瑟乘坐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出宫,李晖则骑马跟在车旁,时不时隔着窗户,与她闲聊几句。
“表妹去过西市吗?”
宋秋瑟道:“我离开长安太久,许多东西都已经忘了。”李晖笑着说:“喜欢玩的话可以去找我,无论是风雅之地,还是凡俗玩意,我都可以给你找到乐子。”
宋秋瑟:“表哥对玩很讲究。”
李晖道:“我们这样的人家,就该多用点心思在玩上。”多用点心思用在玩上……
宋秋瑟反复琢磨几遍,了然一笑。
“西市到了。”
宋秋瑟下车慢行。
西市比她记忆中还要更热闹。
最繁华的所在莫过于胡玉楼附近。
李晖给她指了个方向:“香料商人在那边一条街上。”街上行人女子很多。
宋秋瑟不觉得拘谨,慢慢走到那边街上,漫无目的地逛着摊子。那盒香膏一直揣在她的袖子里,她的手在盒子上犹豫了几次,终是没有拿出来。
李晖有些糊涂:“表妹,你不是要来打听香的吗,怎么不去问问,还是说你不喜欢与他们打交到,我去替你问?”
宋秋瑟摇头,说:“不急,我再逛逛。”
她逛完了一整圈,都没有将香拿出来,傍晚无功而返,坐车回宫。李晖觑了她几眼,显然心里疑惑,却没有问出口。他既不问,宋秋瑟也不会主动提起。
接下来的几日里,她日日都到西市上转一圈,李晖没有闲暇陪她,她便带着宛禾过来。
今日与之前不同。
宋秋瑟在下车之前,取出了香膏,抹了些在帕子上。浓烈馥郁的味道登时弥散开。
宛禾不解问:“姑娘,你这葫芦里卖的什药啊。”宋秋瑟用手帕在自己身上点了几下,道:“那日我第一次来西市时,走了一半,忽然想到。我连这东西是什么,有什么用处都不知道,就这么冒冒失失的拿出来到处张扬,真的妥当吗?”
宛禾挠了挠手指:“姑娘,我不太明白。”宋秋瑟敲了敲盛着香料的瓷盒:“万一它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呢?”宛禾:“啊?”
宋秋瑟往自己身上熏了点香,道:“行事还是应该和缓一些,宫里,不是能直来直去的地大……”
她让车夫把马车停得远一些,然后下车往街市里走去。与前几天一样,她还是往香料摊子上凑,什么都看一看,但什么都不买,也不说。
直到她在一个闲散的香铺前停下时,老板此时客人不多,有足够的精力招待她,一靠近,便揉了揉鼻子,道:“姑娘身上这香用的可杂。”宋秋瑟一边看着他这里的签子,一边说道:“倒不是我用的香杂,只是方才去见了几位夫人,她们用的香各不相同,都沾染了些。”老板笑呵呵的:“那姑娘您见的可都不是寻常人家吧。”宋秋瑟反问:“老板这是闻着什么了?”
老板道:“可不,您身上这兰桉的味道都冲鼻子了。”宋秋瑟动作一顿:“兰桉是什么?是西域的香料吗?”老板摇摇头,和她多聊了几句:“兰桉不常用,它并非来自西域,而是出自岭南那边,南疆以南更常见一些。”
南疆这两个字是宋秋瑟的痛处。
一提起南疆,她本能的警惕。
出自南疆的香料。
老板是个健谈的人,兀自念叨着:“我看姑娘这几日一直在这边转悠,莫不是要研究香料吧?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