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可纪媛转头向陆清辞去学了。
都没回头看他一眼。
她完全忘了他,也忘记了诺言。
他第一次觉得纪媛明媚的笑那么刺眼。仿佛被渣男背叛的妻子。心底怒意越攒越多,唰一声,他站起身来,大步流星,气势汹汹快步到门口。
走到廊下,冷风一吹,他又慢了下来。恍惚想到纪媛大概也不想他教她吧。如果不是云水派实在没有能教她的剑修,她也不至于寻求不是剑修的他。
现如今陆清辞好不容易来了,她当然要抓住最合适的人选,好好学好好练。
他现在去,又能做什么呢。
制止?别开玩笑了,陆清辞确实教得比他好。愤怒?他为了什么愤怒……他不明白,只是确实察觉到心底怒火中烧,好想捏个阵法,弄死陆清辞。
要平静,冷静——
他咬着牙,转头回了屋子。
冷静不了一点!
他打开灵凤引,重新练起来。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法修阵修两个这么难的他都磨过来了,断然不会轻易屈服在小小的剑修上!
哼,他努力地学,然后惊艳所有人。他要让纪媛后悔,“对不起沈兄,我不该和陆清辞学,你怎么使出这么好的招式的,快教教我!”
于是,院子外纪媛陆清辞两人练得风生水起,剑声肃肃。屋内,沈灵均练得怒发冲冠,发出霹雳帮浪的声响。
陆清辞:"新掌门好像在偷学我们。"
沈灵均:"….…"
他头一次在云水派动了杀心。
纪媛跑到屋里,惊讶看着剑尖挑起三个茶杯的沈望筠。“沈兄,你在做什么呀?”耍杂技?
沈望筠则冷冷盯着陆清辞,微笑:“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睡久了骨头痒,起来活动一下。”
陆清辞:经常……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