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是什么,我只知道那些黑衣人查不到任何身份,就是死士。”
陆清辞:"他们是某个家族的死士,出任务前将身上的家族家徽硬生生挖掉——但有些细节是处理不掉的,比如,常年用剑的人忽然改用 首,手掌上的茧子位置可变不了。"
纪媛若有所思。
“大部分家族都是剑修……但是,他们应该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他们是剑修,也就是说,我们认识这个家族,且关系很近。”“护卫能全部被毒死,要么是幕后之人联合了我纪家旁支,要么是收买了当时随行的随从。”
陆清辞沉默了一下,看了眼纪媛。他没想到纪媛小小年纪,思维那么缜密,将他要说的话都说出来了。
“这些年我一直在追查凶手,从当年的凶器上找到了点线索,最终查到纪家内部来——那批凶器,是纪家的炼器坊制作的。”陆清辞说完后,盯着纪妊的眼睛。
他知道纪媛小时候爱玩又爱哭,从树上跳下来崴了脚,能哭半天,树上的鸟儿被她哭得都不敢飞回来了。
那天,六岁的纪摇亲眼见到父母惨死,她沉默躲在止渊腿后,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响。但是,他赶到时看到她下巴上挂的泪,如同断线的珠子。寂静的像个小木偶。
知道这样的事情,被自家人背叛,她怎么受得了。结果纪媛只是皱眉,冷静:"二房名下的炼器坊?"
“对。”
纪媛了然,哼了声。
“指向性太明确,很难不去想是不是幕后之人想让我们查到二房这里,然后分裂纪家——谁能在这中间获益呢。”她心中有几个选项,但是没再多说。
“谢谢你这些年一直在追查,接下来,让我们一起吧,既然是我父母的仇,我一定会报的。”为了原主,更为了自己。谁喜欢背地里有条阴狠的蛇吐着芯子一直偷偷盯着自己啊。
说完这一切,陆清辞才冷着脸问了句。“屋里那人是谁啊,怎么一直在喝水。”
纪媛沉默了一下,道:“沈灵均,沈兄,我们云水派的新掌门……他比较爱喝热水,没事。”
"喝了八杯,有这么爱吗?"陆清辞冷冷瞥了沈望筠一眼。
沈望筠:"….…"
默默拿起旁边的蜜饯,塞一颗进嘴里,然后大喝一口热水。就爱就爱,热水包治百病,你懂个屁。
“怎么换掌门了?止渊剑尊不当得挺好的?”
“哦,我师父不是要开启房地产时代吗?没那么多闲工夫当掌门啦。”纪媛胡诌。
为了将陆清辞的注意力从沈灵均身上移开,她眼睛咕噜一转,瞧到陆清辞手中的长剑。
“哎,你是元婴期的剑修吧?”
对方点头后,纪瑶惊喜地跳起来,“那你可不可以教我剑诀啊?”“可以。”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让沈灵均教她,结果沈灵均吐血了。大学生都没这么脆皮。她是真怕出什么事儿,小沈老师噶在自己手里。
如今有陆清辞,就能让沈灵均好好休息几日,多养养伤。
于是,沈望筠就看到两人在竹林旁正大光明练起了剑。他:…..???
不是说好了明天他教她后续的剑招吗?她还笑着说他教得很好,说的话都喂狗吃了吗?
沈望筠捏着茶杯的手指嘎嘎作响,他死死盯着树下的金童玉女。甚至连衣服都是同色系的,看起来分外登对。
该死!
陆清辞抓着着纪媛的手背,不耐烦地一遍遍纠正。
沈望筠眼睛眨也不眨盯着那里。
粗粝的手指贴着白嫩的葱指,没有一丝缝隙,一点儿都没男女大防吗?!清晨她有什么不会的,他都没有直接肢体接触,而是礼貌地触碰她的竹剑引导,从来没有陆清辞这么嫌弃的表情。
明明他那么期待明天的。他做了好多功课,每一招都写了注解,就是景玉来看都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