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衣奴才的出身,若是额娘早些去了也好,正好让他和完颜侧福晋早点培养母子感情。只是这种话他不可能对额娘说,他还盼着额娘在死前,给他铺好路,让他顺顺利利接受阿玛的身份地位。
“有她那句话在,你以后认她为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当然,你现在别接触她了,你阿玛还看着,惹人多想。”
喜塔腊氏斟酌道,“你阿玛不愿意你认完颜氏为养母,还是等一切尘埃落定了再说。”
还有句她不知道该不该说,绵宁这副恨不得立马认了养母的模样要是被主子爷看在眼里,岂非被认定为不孝之举,她不能让绵宁给主子爷留下这种印象。看了眼按捺不住激动的绵宁,她心一沉,终究没将心里分析的话说出来戳破她们母子间岌岌可危的感情。
她仍是不信她儿子是个天生没有良心的,对额娘寿命不长一事无动于衷。“儿子明白。”二阿哥点头,他知道只有他额娘去了后,完颜侧福晋才会将他当作儿子,在这之前,他不会打草惊蛇的。他相信完颜侧福晋会主动跟阿玛提起将他认作儿子一事。想到这里,他便下意识安抚起自己的亲娘,“额娘,儿子无法想象,今后失了您,儿子得多难受,妹妹也还小,我们兄妹俩不愿意离开您。”喜塔腊氏松了口气,将孩子搂进怀里,“别难受,额娘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她拍了拍孩子后背,提起的心重重落下,好在绵宁还是在乎她的。侧院里,兰箐箐定时给墙角放猫饭。
片刻后,六只猫跳下来,为首的墨玉垂珠迈着爪子来到兰箐箐面前,将咬着的一只老鼠放到她面前。
周围奴才变了脸色,唯有兰箐箐面色如常,拍了拍猫脑袋,“去吃吧。墨玉垂珠骄傲地舔了舔爪子,尾巴竖直,尾尖尖微微弯曲,慢悠悠朝她走了一圈,才来到猫饭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碗猫饭霸占了。随后五只猫将自己捉到的老鼠都放在她面前,像交了伙食费,猫步走得格外妖娆,在她面前转了一圈才扑到猫饭上。其他人脸色发虚,六只死老鼠摆在院子里,着实吓人。红珊提心吊胆道:“侧福晋,奴才立马将这些老鼠埋了。”“不必一一等它们吃完再处理吧,总不好让它们误会。"兰箐箐望着地上一堆老鼠,心里好奇这些猫去哪儿捉的老鼠,但这终归是为民除害,还挺厉害的。“主子您不怕吗?”
“我怕什么,不过是几只死老鼠,又不是会蹦会跳的老鼠,活的老鼠我不怕,我还能怕死了的老鼠。”
可侧福晋,您这话说起来更可怕了,会蹦会跳的老鼠,那场面可真吓人啊。红珊对自家主子愈发敬佩了,这话传到永琰耳边时,他心里点头,死老鼠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活着的老鼠,不过这六只猫这么能耐,还跟箐箐关系不错看来箐箐玩得挺高兴的。
他本来还想将六格格交给箐箐抚养,但现在这个念头最好打消,以箐箐对六只猫宠爱的程度,不见得会为没有孩子之事难过,况且箐箐年纪不大,也就风刚进门四年,孩子的事慢慢来,不用急。
他笑着问道:“那六只猫这么喜欢箐箐做的猫粮,换做是爷亲自下厨,不知道它们会不会喜欢。”
箐箐以她做得一手好猫饭为豪,他感觉自己要是也会了这一手,就能和箐箐一起给猫喂吃的了。
跟心爱之人给小宠喂猫饭的滋味,肯定格外让人欢喜。一旁的奴才光是震惊主子有下厨这种心思还不够,听到是为猫做吃的,更不可思议了,他结巴道:"主子爷,您一一"不会下厨啊。心血来潮下,永琰出宫去他兄弟府上做了次饭,然后将糊了的猫饭端出来,沉默了许久,从此不再谈论这事。
钮祜禄氏坚持不懈将所有恶意灌输在喜塔腊氏身上,不用半个月,喜塔腊氏就没让妾室们给她请安了。
喜塔腊氏现在的状态,即便用脂粉极力掩盖面色让自己变得精神奕奕都做不到了。
钮祜禄氏越是清楚喜塔腊氏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