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请求。喜塔腊氏却欣喜极了,有主子爷这句话,她可以放心了。“主子爷,妾身若去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妾身的一双儿女,还请主子爷给绵宁和雅惠这两个孩子寻一个养母吧。”她眼神恳切,只盼着′完颜氏做绵宁和雅惠养母'这句话从主子爷嘴里说出来,只要这话是主子爷主动提的,往后只要完颜氏对她儿子不好,必然被主子爷记在心里。
完颜氏只能对她儿子好,哪怕将来生下亲生子,完颜氏要是对养子和亲子是两副态度,等待完颜氏的只有主子爷的冷落。永琰只顿了一下,“箐箐身子弱,养不得孩子,这两个孩子还是交给钮社禄氏吧。”
即便箐箐日后是他妻子,后院中馈和子嗣都交给箐箐打理,他也不愿累着箐箐。
以箐箐骄纵的性子,怕是受不了磋磨,既然钮祜禄氏有精力跟和孝私下往来,还能跟喜塔腊氏斗,那这些事都交给钮祜禄氏。包括后院子嗣。
像是这次六格格的抓周礼,钮祜禄氏不是办得挺好的吗。喜塔腊氏顿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脸上满是错愣,“可是等妾身一去,不是由完颜妹妹接替妾身当家主母的中馈权吗?这嫡子嫡女理应交给当家主母抚养。交给钮祜禄氏?她怕钮祜禄氏念着新仇旧恨,断了她儿子一条命。如果主子爷不情愿,她就算将她儿子塞到完颜氏身边,也得不到她想要的结果。
她想要完颜氏为她儿子付出一切心力,扶持她儿子坐上皇位,这才辛辛苦苦拾取自己的扶持之功--成为母后皇太后,而不是对她儿子不情不愿,冷眼相待。
永琰道:“那是日后的事了,爷现在只盼着福晋身体转好,别说这些晦气话了。”
喜塔腊氏愣了许久,直到主子爷起身离开,她眼皮狠狠一跳,“主子爷提起两人时,说完颜氏的名字,提钮祜禄氏的姓氏,高下立判,人心之偏,我算是看透了。”
主子爷远比她想象的还重视完颜氏,这也就意味着,她如果真将绵宁塞到完颜氏手中,完颜氏能确保她儿子未来数十年的储君之位。可如果她没法让完颜氏跟绵宁绑定,等完颜氏有了自己的子嗣,或是抚养后院庶子,必将真正威胁到绵宁的身份地位。她心里一狠,如今只能让绵宁打动完颜氏了。后院仅此一个的阿哥,她不信绵宁的主动接触,不会让完颜氏心动,一个无母的嫡子,这就注定这个嫡子坐上皇位以后,不会有人坐上圣母皇太后的位置威胁到完颜氏。
以完颜氏这副身子,将来还能不能生养都说不定,所以扶持绵宁是完颜氏最好的选择,而且是仅此一个的选择。
如果不是知道喜塔腊氏儿子继位后,对钮祜禄氏的两个儿子一个孙子做了什么,兰箐箐还是挺乐意接受二阿哥的示好的。但知道后,这二阿哥的亲近就显得虚情假意。她成为皇后以后,就注定是母后皇太后,自有大把时日防着圣母皇太后的出现。
所以当二阿哥绵宁满脸兴奋过来向她请安时,她心里只剩厌烦,不过有句话说得好,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喜塔腊氏这人既然以利益为动机,就注定她只相信利益上的结盟。现在只要她表现出对结盟一事的意动,喜塔腊氏必然深信不疑,在喜塔腊氏看来,她没有拒绝自己的道理。
兰箐箐难得说话中听,“二阿哥,你回去好好照顾你额娘吧,我只愿看到一心只有自己额娘的子嗣。”
这话在满院子奴才心里,是侧福晋不愿接受二阿哥的殷切讨好,劝现在就急着给自己寻个养母的二阿哥回去好好孝顺自己亲生额娘。但这话在二阿哥心里,就成了另一种意思,言下之意是完颜侧福晋只愿意接受一个无母的子嗣,并且这个养子今后还只能将她一个人当作额娘。他连连点头,心里安落了,回去跟额娘复述这话,喜塔腊氏显然松了口气,“看来她还是明白自己处境的,一个无子的皇后总不如有子痛快。”二阿哥眼神闪烁,完颜侧福晋受宠、出身高贵,并非额娘祖上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