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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妃,朕接下来要说的事一一”“是有关妾身的?”也怪不得恪妃这般主动了,皇帝表现得跟从前傲慢不可攀的模样截然不同,就是突然在她面前软下来了,难免让她想到吉祥做错了事,心虚时表现就这样的。
“是,但是朕说的事跟你从前认知的不一样,你不要怨朕。”“万岁爷放心,"她轻声道,“万岁爷又怎会做出让妾身怨恨的事。”福临这下前进不得,后退也不得,还有那双清凌凌的眸子看着他,他动不了,脑子一空,便一股脑将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了。“朕先前离魂附身到你那只吉祥身上,当了你好久的小宠!”恪妃脑子空白,“您是说您曾经是吉祥?”她是怀疑过吉祥是不是离魂了,但没想到这事是真的啊!皇帝犯得着用这种话骗她?那必然不成,天子无戏言。她脑子里快速搜寻一通,回想吉祥不对劲的地方,然后她对那性子极其沉稳的吉祥做了什么,打滚、摸狗头、摸身子、晚上抱着一起睡。她居然做了这么多冒犯帝王的事!
“万岁爷,妾身冒犯您了,还请您原谅!”“朕并非有意冒犯你,离魂之事起初不由朕所控!”两人听到对方所言后,都愣住了。
恪妃忍不住后退一步,“万岁爷,您并非自愿附身吉祥的,这事怪不得您。”
毕竟她一看就是帝王不喜的宫妃,有谁会在意一个不放在心上的宫妃身边的小宠,若是让皇帝选择,皇帝必然会选择当董鄂福晋身边的小宠。“是朕的错。”
福临怎么可能看不穿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他有些失落道:“固然一开始并非是朕心甘情愿附身到吉祥身上,可朕被你救了一命,不管是那两只狗,还是博翁阔,说起来不止一条命了,是两条,箐箐,你对朕有救命之恩。”恪妃明显放松了,皇帝看来是因这个原因才对她封妃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对她说话语气和缓,甚至算得上是温柔,那她可以放心了,有救命之恩在手,她还怕帝王跟她秋后算账?
她笑道:“万岁爷,此事既然并非你所愿,妾身当时不知,那这事就一笔勾销了,怪不得您,也怪不得妾身。”
“怎么可能一笔勾销。“福临总算是看出来了,恪妃是能接受这事,但接受完这事也仍是对他毫无男女之情。
“可是朕对你一往情深了啊。”
恪妃以为自己听不懂人话了,“万岁爷,您说什么?”福临一不做二不休,步步紧逼,“朕想让你当朕唯一的妻子,你可愿意?”恪妃顿了好一会儿才道:“万岁爷并不认为自己附身吉祥时的过往是不司言的?”
“起初会这样,但是,朕想你了。”
“朕很想很想你。”
恪妃缓了好久才道:“妾身也想′吉祥',很想很想“吉祥’,只是妾身从前不可能将′吉祥'当作枕边人看待,万岁爷从前……”她想了好久也没想出形容的话,总不能说皇上之前太狗了,狗到她心里只剩对皇帝的警惕和防范,虽说这一年缓过来了,但先前的印象很难改变。而皇帝附身到′吉祥′的这段日子,她只是将′吉祥′'当作亲人看待,哪有人将一只狗当作丈夫看待,这不太奇怪了吗。
“朕知道。"皇帝缓缓握住她的手,看似退让的语气,但动作分毫不让。“朕不会再让你难受了,箐箐给朕一次机会吧。”恪妃愈发感觉眼前之人是虚假的了,什么给一次机会,这根本就不是帝王能说出来的话。
但是她看着帝王步步紧逼,她没法像从前那般当宫里的沉默者,皇上已经注意到她了,难道她还能当作不知道。
“万岁爷,妾身一一”
皇帝此时高兴坏了,“朕立马就废后,朕要立你为后,朕要遣散后宫!”箐箐对他的所有不安,他都会消除,话说再多都没用,若是他足够重视箐箐,必然在箐箐犹豫时,让箐箐看到他的决心。恪妃看着皇帝,莫名有种皇帝还是′吉祥′时的错觉,“吉祥"将狗绳放在她手上,好似将命脉都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