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2 / 3)

她的手指仍旧扶着他的肩膀,说话的时候,无意识靠紧贴了贴。

谢夕邺皱了下眉,停下动作:“说你什么?”

她不是一个会在乎谩骂的人。

之前很长一段时间,网上关于她的恶评铺天盖地,从作品诋毁到人身攻击,言语露骨脏秽,简直不堪入目。

在他实在看不下去,想要出面撤下的时候,她仍旧嬉皮笑脸,告诉他不用管,甚至没心没肺地跟他说黑红也是红。

他一时想不到,萧姝说了什么,能让她情绪如此失控。

这一次,姜晚棠沉默的时间更长,谢夕邺收好药膏,替她掸平裙摆,就着那条帕子慢条斯理擦了指尖,维持原来的姿势不变,任她摩挲自己肩上那块布料。

她不说话,他也不催促,好像只是随口一问,对问题的答案并不关心,她答不答都无所谓。

只有这样,她才会一点点放下防备,吐露些内心真实的东西。

半晌,姜晚棠终于动了动,收回手,坐直了身。

“她说我,有娘生,没娘养。”她吐字很慢,脸朝窗外偏转,暮色里,只隐约看见半边朦胧的轮廓。

夕阳西下,橙红与酡黄在天际肆意流淌,成群的飞鸟自云光之间翱翔而过,在霞光中被勾勒成灵动的金黄剪影。

好似被那一幕景象吸引,她仰头看了许久,才又继续缓慢道:“我不是叶倾华生的,我是姜塬的私生女。”

她转过头,抬了下眼睫,调整好表情冲他笑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从容自然:“你早晚会知道这件事,毕竟我现在已经没了利用价值,叶倾华巴不得把我的出身昭告天下。”

谢夕邺掀眼看向她,喉结滚动,几度启唇欲语,最终没有说话。

姜晚棠挪开视线,觉得话已然说破,也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自顾自往下道:“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从小跟婆婆长大,我大学毕业那年,姜塬才把我带回去。”

谢夕邺一直安静听着,到这,忽然开口问道:“为了跟谢家联姻?”

“嗯。”姜晚棠点点头,唇角满是嘲讽:“谁叫他只有个儿子呢。”

“他们觉得我哪哪都不好,嫌我教养差,没品位,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我一犯错,叶倾华就会把那句话挂在嘴边。”

“她心里梗着口气,只有那样骂我的时候才会觉得好受一点。”

说完这些,姜晚棠长舒一口气,好像终于卸下一个沉重的包袱,可很快,另一种更为复杂的心情翻涌上来,像是愧疚,又像是失落,空空蒙蒙像一层雾,笼罩在她心头,让她一时忘记了自己刚才还生着气。

“谢夕邺。”静了会儿,她开口叫了声他的名字。

“嗯。”谢夕邺低低应了声,抬眸看她。

“对不起,”姜晚棠转过身,看向他的眼睛,郑重道:“从一开始,我就骗了你,对不起。”

“骗我什么,”谢夕邺习惯性摸向已然空落的无名指,语气平淡,“你的身世?”

“我的身世,”姜晚棠点点头,拿起落在他身上的衣角,移开一段距离:“还有接近你,利用你。”

谢夕邺对这些话没有多大反应,停下动作,看似不经意问:“所以,你当时说的那些话也都是假的?”

“嗯?”姜晚棠有些意外地抬了下眼,半晌,才缓慢想起他口中的那些话,大概指的什么。

“也不全是。”她不太自然地撇开目光,捧住有些发热的脸颊,低闷声道。

“比如?”

“比如,说你长得好看,身材棒,能力强,品味好,是我眼里世界上最完美的人......”

谢夕邺耐着性子听她说了一堆已经听得耳朵起茧的话,终于忍不住将她打断:“喜欢我,每天都想看见我,想和我在一起,”

说完这几句,他放下搭在眼帘上的手指,凤眸微凝,不动声色前倾,盯着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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