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我这就走。”
翻出江含烟给她的生肌丸和止痛散,叮嘱完用法用量,将那一堆药放在桌上,和谢夕邺道别:“那我先走啦,你好好养伤,快点好起来。”
没有听到回应。
姜晚棠以为他是累了,便也没有没有多想,收好布袋,转身朝外走。
待到门边,却又忽而听到身后响起谢夕邺的声音:“从今以后,除开任务,你我之间,不要再有任何瓜葛。”
语调很慢,也很淡,听不出多少情绪,却很有距离。
姜晚棠脚步顿停,有些不解,实在想不到自己哪里又惹了这位祖宗,回头问:“为什么?”
对方闭眼靠在床头,一副拒人千里,不好沟通的模样。
她忍不住又问一遍:“为什么?”
谢夕邺撩起眼皮看她一眼,指腹缓慢摩挲被衾一角,嗓音低冷:“以我,跟你目前的关系,你越界了。”
“越界?”姜晚棠愣了一瞬,随即冷笑出声,觉得他这句话来得莫名其妙,简直不讲道理,没有良心。
“要不是以后还得跟你一起完成任务,你以为我会想来照顾你?”胸口剧烈起伏,好不容易压下那股直冲脑门的怒意,她掐着掌心,把话说得毫不留情:“既然你觉得越界,那今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话音稍顿,她冷声补充:“还有,你最好想想办法,那些狗屁任务,我一点儿也不想跟你一起做。”
最后一个字音落地的瞬间,谢夕邺眸中的温度骤然褪尽,唇角绷紧,脸色已然很不好看。
姜晚棠懒得等他回应,说罢头也不回走出屋子,木门在身后摔得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