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1 / 3)

说罢,他拉过被角,严严实实将她盖住。

床帏才刚落下,景王便掀帘走了进来,火急火燎问:“王兄,听沈明说你昨夜受了伤,可还严重?”

谢夕邺毫无寒暄的兴趣,对这位便宜弟弟的关心反应冷淡,伸手扯了扯帷幔,淡声道:“已无大碍。”

虽是一母同胞,景王的性情却与邺王截然不同。他自幼活在兄长的荫庇之下,即便邺王羽翼未丰之时,也替他挡去不少风雨,没叫他受过什么委屈。

邺王得势之后,他更是被护得密不透风,需要发愁的,不过是今朝赴哪处琼苑赏花,明日品何种珍馐,这般锦衣玉食的日子过久了,自然养出几分不谙世事的天真烂漫,和纨绔子弟的骄纵之气。

景王早已习惯了兄长的少言寡语,对他疏离的态度并不介意,闻言大舒一口气,抚着胸口道:“那便好,你若出事,那我也就不活了。”

安静了一会儿,他似觉察到什么,“咦”了一声,奇怪道:“兄长惯常最厌烦闷,往日歇息纱幔都要高高挽起,今日怎么反倒拉了帘子?”

谢夕邺面色微变,姜晚棠亦是呼吸一滞。

她的手臂还环在男人腰间,身子紧紧偎嵌在他怀里,从腰肢,到胸腹,直至脖颈、脸颊,严丝合缝,毫无距离,隔着一层单薄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紧实肌理下传来的温度,起初微凉,伴随逐渐密匝的心跳,那凉也慢慢升温,变暖,变烫,直至灼热。

栀子花香在这样灼人的贴合中肆意怒放,馥郁浓烈,勾得人心尖发痒。也是实在有些难耐,谢夕邺撑起手肘,缓缓转动了一下身子,却无意惊动怀里的人,将他抱得更紧。

潮热的鼻息一阵一阵喷洒在他胸口,聚焦在锁骨下方一小块皮肤,像雏鸟新生的绒羽扫过,细细的羽茎带着点柔韧的颤抖,绒毛却软暖得能化开血肉。

“有些乏累,不想见光.....”他话没说完,忽而轻喘一声,随即抿紧了唇。

一点湿热自胸前猝然洇开,潮润、柔濡,像湿漉花瓣抵着肌肤擦过,细密的颤栗沿脊椎攀上后颈,顺着血脉游走,整个人似浸在一片温热的潮意里,就连意识也跟着浮软。

景王被这声动静唬了一跳,走近几步,抬手撩开小半边床帘,俯身往里瞧:“怎么了王兄?莫不是身子难受得紧?”

被褥下,姜晚棠攥紧衣袖,脸不可抑制地烧起来。

周围没有一丝光亮,黑暗将感官无限放大,她清晰感受到他胸膛骤然绷紧的震颤,以及迅速灼烫起来的,某处地方。

舌尖残留男人胸前皮肤微凉的触感,浑身血液却在沸腾,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连发顶都在冒烟。她不太自在地挪了挪身子,可转瞬又被男人紧绷的臂膀箍着,贴得更紧。

被子里温度攀升,空气越发稀薄,她的呼吸也跟着越来越急,越来越密,简直快要窒息。

谢夕邺掀了下被角,摇了摇头,没有马上回应,默了半晌,才慢慢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喉结滚了滚,开口道:“没什么。”

嗓音清峭,听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仔细去辨,方能从尾音中捕捉到一丝几不可察的暗哑。

“真的?”景王将信将疑,就着昏黄的灯光仔细打量。许是受伤的缘故,帐内的人面色寡白,唇色也淡,整个人透着一股疲倦慵懒的恹惫之色,唯有眼尾洇开一抹薄红,为这副病容添了几分活气。

难怪要拉起帘子,原来是眼疾犯了。

景王认真看了片刻,终于放下心来,重又将帘子掩好:“王兄无恙我便放心了。”

悬着的心落回肚里,他就越发想缠着谢夕邺多聊一会儿,索性往躺椅上一坐,颇有赖着不走的架势了。絮絮叨叨说了一堆京城见闻,从朱雀大街新开的绸缎庄到御膳房新研制的荷花酥,眉飞色舞,喋喋不休,说到兴处,时不时抚掌大笑一通。

好不容易说完了听音阁的六位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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