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额头,“我想起来了,之前跟师父学医的时候,听他说起过,这是一种从南域传来的蛊毒,甚为阴险,又极其霸道,一旦上身,便无药可解。”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法子,”许是想到什么,她一哆嗦,忍不住耸肩:“只是手段残忍了些,据说要以活人血肉置换。”
姜晚棠知道,原书中邺王正是通过这个方法,将体内血液换过三遍,才保住性命。
“而且,就算这样,也无法将体内的毒完全清除干净。”
“残毒发作时,有没有抑制的方法?”
姜晚棠眉头紧蹙,江含烟不免跟着担心起来,“阿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谁中毒了吗?”
说完拉过姜晚棠的手,屈指朝她腕上搭去。
“不是我。”姜晚棠任她动作,顿声想了想,最终没说是谁,只道:“一个朋友。”
“既是阿姐的朋友,我传信去问问师父。”指间脉象平稳,江含烟放下心来,“那人现今有哪些症状?阿姐一同告诉我,好叫师父对症下药。”
“我随你一同进屋拟信。”姜晚棠挽过她,两人并肩朝里走。
“好。”江含烟正侧首与她说话,目光不经意掠过她的后背,目光忽地一凝。
“阿姐,你肩头沾的什么?”她指尖一颤,攥紧了姜晚棠的袖口,朝她后背方向指。
姜晚棠脚步一顿,顺着她的视线偏头望去。
胭脂红的罗衫上,赫然洇开一片暗红,从右肩蔓延,斜斜划至腰际。
起初只当是在何处无意蹭到的漆痕,再仔细一瞧,那颜色沉暗发褐,边缘处还凝着细小的血痂,分明是干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