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敢耽搁。”
“江含烟没去,你不知道?”江渊冷哼一声,问责之意溢于言表。
姜晚棠听明白了,这是要连坐。
“不怪阿姐,是我半路偷溜出去的。”一旁的江含烟急道。
“跪下。”作为典型的封建家长,江渊定然不会听江含烟解释。
姜晚棠只得跪下。
“真不怪阿姐......”
“跪满一个时辰,你们俩都好生反省着。”江含烟还想替姜晚棠求情,江渊却已起身出了前厅,朝书房去了。
原书中,江渊的原配夫人在生江含烟时难产而死,后来他一直没有续弦,也不曾纳妾,独自一人将一双女儿抚养大。
没人教过他如何做一个慈父,他只会板着脸,照自己幼时受过的管教去约束她们,江婉昙身为长女,江渊对她的要求也更为严格,平日里受的责罚自然也比江含烟多。
很多时候,就算完全是江含烟的过错,也会怪到她这个长姐身上。
这些,都让江婉昙恨透了江含烟。
姜晚棠没江婉昙那么钻牛角尖,她只骂江渊。
“老古板。”江渊走后不久,她脊背一弯,往旁边一歪,大剌剌坐在地上。
“阿姐,对不起。”江含烟说话时习惯微低着头,此刻更是将脸埋得极低,像小鹿一样怯怯地望向姜晚棠,她的嗓音本就细软,这会儿放得更轻,听起来是真心觉得抱歉。
“不怪你。”姜晚棠朝一旁依旧跪得笔挺的身影瞟了一眼,好奇道:“怎么又被逮到了?”
“今日遇到了晋安侯家的陈公子,他邀我义诊完一同去茶楼饮茶,被我拒绝后语出不善,同听莲起了争执,他一怒之下便告到了爹跟前。”江含烟一面留心身后的动静,一面轻声道。
“就那个叫陈彪的?”
“是。”
“难怪老头这么早便回来了,”姜晚棠从上到下扫了她一圈,又问:“他没欺负你吧?”
“没有,”江含烟摇了摇头,忧心道:“可听莲被他猛推一把,跌伤了筋骨,近段时日怕是没法子走路了。”
“狗东西。”姜晚棠骂道。
江含烟是土生土长的大家闺秀,骂人的话顶破天了也就是一句浑蛋,虽然隐约觉得姜晚棠骂得有些粗鄙,却也附和着点了点头。
“今日流觞宴好玩儿吗?”不想再引长姐生气,江含烟思量着岔开话题。她常年随祖母长在江南,虽入京已有半年,仍旧有些畏生,不太愿意参加这些贵女云集的宫宴。
原书中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让江婉昙有了可趁之机。
“就那样呗。”姜晚棠看向身上湿透的衣裙,捞起裙摆拧了把。
“你衣服怎么湿啦?”屋内昏晦,江含烟这才注意到地上那一小摊水渍。
“哦,路上不小心淋湿了。”姜晚棠不想提起落水的事,随意搪塞过去。
“那你快去换身衣裳吧,爹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他也看不出衣裳有什么区别。”见姜晚棠摇头,又问:“要不咱俩换一身?”
姜晚棠没有妹妹,从未尝过姊妹连理的温情,闻言心头一热,生出些陌生的暖意,“以后还去义诊吗?”
“不敢去了......”江含烟声音低下去。
女子难,古代女子更难,纵使错不在己,却要承受虚妄罪名,还无处可诉。
“去,你又没错,为什么不敢去?我陪你一起去,若再有人敢骚扰你,我帮你对付他。”姜晚棠看了眼屋外的天色,站起身来,“你也起来吧,差不多得了,老头哪次回来看过?”
江含烟望向还剩四分之三的盘香,摇了摇头,“你去吧,爹要是问我,我替你遮掩。”
“行吧。”姜晚棠也不再劝,转身出了前厅。
顾景倚在廊柱前欣赏新得的玉佩,见她出来,忙迎了上来。
姜晚棠对他的突然出现已经司空见惯,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