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烟雾稍稍散去，楼道里那盏“奇迹”般亮起的灯（居然还没憋）昏暗地照着这狼藉的一切。楼梯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个穿着橙色抢险救援服的消防员走了上来，看着眼前的景象，明显愣住了。
孙大哥这时候勉强撑着墙站起来，捂着裤裆，龇牙咧嘴，看到消防员，气不打一处来，瓮声瓮气地抱怨（声音虚弱了不少）：“你们你们现在才来？我们这火都灭半天了！”
消防员小哥一脸困惑，指了指肩头的对讲机：“啊？你们这也着火了？119没接到这层的报警啊。”
“那你们来是干嘛的？” 孙大哥和闻声再次探出头的孙大娘、孙大嫂齐声问。
消防员表情严肃起来：“我们接到报案，说楼底下有辆私家车着火了，火势不小。过来扑灭了，查了监控，发现火源是从楼上扔下来的一个未熄灭的烟头，正好掉进那辆红色小轿车引擎盖的缝隙里引发的。车牌号是津a xxxxx，是你们家的车吗？”
孙大哥一听，脑子“嗡”地一声：“红红色津a xxxxx是我的” 他想起自己刚才“潇洒”扔出窗外的那半截烟头。
“监控显示，扔烟头的窗口位置，就是你们这一层。这谁扔的？” 消防员目光锐利地扫过孙家三人。
孙大娘和孙大嫂立刻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孙大哥，眼神里充满了“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的意味。
孙大哥在消防员的注视和下身火辣辣的疼痛中，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憋出三个字：
“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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