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把这家都摔了,你看谁敢娶我。”
苏研看着他抱着布离开,气得不行。
长廊处。
他慢慢安静下来。
少年穿着湖蓝的衣裙,长发也披散在身后,红珊瑚耳坠也轻轻晃着。他抱着布,那布很大很厚,打算再去做一身衣裳。回到屋里,他把那卷纸摆开,看着那衣裙怎么做,也拿着剪刀慢慢裁剪着。这一个下午的时间,他都花费在这。
等外面天慢慢暗下来,苏越才走到长廊处歇着。他坐在那,靠在柱子上,看着湖面上的波纹,将鱼食撒下去,想到白日里那个拉车的女人。
其实说不上有多好看,只是顺眼而已。
她要是再有钱就好了。
苏越胡思乱想着,很快把白天的事情忘记,等天快黑了回了屋。东焦巷子里。
周斐吃完晚饭后,又拉着车到了其他地方。一些人专门候在一些场所,等着那些人出来。“你说在里面花费,一个晚上能花多少大洋。”一个人看着里面依稀能够看到热闹的场所,羡慕道。
“里面光给小费都是几个大洋起步,更别提里面的男人,跳舞喝酒什么的,哪里是我们能想的,一年工资都不够她们一晚上的。”周斐坐在那,听着她们说话,脑子里想的是今中午送的那个少年。很漂亮,皮肤又白又细腻,还很香,腰也很细。她打听过了,是里面地主家的少爷,还没有嫁人。那夜黑下来,也凉快了一点。
周斐送完最后一个,拉着车回了家。
那巷子里,都是人,女人男人都混在一起。周斐把车拉进了屋里,借着那油灯清洗擦拭着车子,很快从那缝隙里发现了一个手帕。
薄薄地,不一会儿就落进去了。
她把帕子拿出来,很快就闻到了香味。
不知道是什么香,轻轻地,也不腻。
周斐心脏快速跳动着,紧抿着唇,把那柔软细腻的帕子握紧,塞到了口袋里。
洗完车后,周斐把那帕子放在枕头上,脱衣服去洗澡。折腾一个小时后,拉了一天车的周斐终于回到了床上。还没躺下去,就听到隔壁女人骂人的声音,动静大得很,不一会儿就没了。她脑子里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要是她娶了夫郎,一定好好供着,哪里会打他骂他,还让他没有衣服穿没有饭吃。
周斐脑子也清醒得很,那少爷不是她这种人能企图的,她没钱没房的,根本娶不起人家。
人家住在那宅院里好好的,怎么会看上她这种成天在外面跑来跑去的人呢。屋里黑了下来,周斐很快睡过去,那帕子也藏在枕头底下。外面的动静时不时就有着。
大抵到了半夜两三点才停下来。
隔曰。
等天亮了,周斐又醒了过来。
她没有急着出去。
而是把昨天赚的钱放起来,数好后这才藏起来。她起来只穿着一个汗衫,清洗着脸,打开门后就看到不少人也起来了。这一个院子里,有女人有男人,男人不多,也总是在巷子外站着。周斐照常拉着车出去,却被站着那的男人喊住。“昨儿晚上听到什么了吗?"他问。
“没。”
他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朝她笑道,“今晚上来我屋里吗?我给你看好东西。”
“不用了,我先走了。“周斐哪里会听不懂他的话,拉着车就拉开了这个巷子里。
周斐几乎大半的时间都在外面,只有晚上会回来。休息时,她罕见地拉着车去那大宅院的门口等人,说不定她还能接到人。那有配备的黑色轿车,周斐等了一月也才碰见过那少爷一次,他坐上那轿车,似乎很不高兴。
后面周斐跟无赖一样在人家大门口附近继续等着,反正休息也是休息。瞧见一眼也是好的。
这日。
周斐在那啃着馒头,等着再过十几分钟就去拉车。现在是下午五六点。
那大门突然走出了一个人来,他朝周斐那边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