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上翻找起来,嘴里不停念叨,“‘火种’…难怪守则疯了一样…必须先给你吊住命…不然什么都白搭…”
他找出了几根粗糙的、连接着透明管子和针头的装置,针头看起来令人心惊胆战。“没什么好药,只有我们自己提炼的兴奋剂和营养液,能暂时压住你的伤势,给你补充点基础能量…至于你这一身破烂同化结构…”他拿出几个看起来像是大型电池和电容拼凑起来的装置,接上带着接口的线缆,“…只能用外部能量先给你强行灌注一点,稳住核心不宕机…过程会有点…刺激。”
所谓的“有点刺激”简直是酷刑。老摩根根本不管里克能否忍受,直接将那些成分不明的液体注入他的血管,瞬间带来的灼热感和心脏狂跳几乎让他休克!紧接着,外部能量通过接口粗暴地涌入他几乎干涸的同化结构,如同用高压水枪冲洗精细的电路,带来的不是舒适,而是剧烈的、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撕裂充能的剧痛!
里克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全身肌肉绷紧,汗水瞬间浸透了破烂的衣服。
疤脸在一旁看着,眉头微皱,但并没有阻止。
几分钟后,这粗暴的“治疗”暂时结束。里克瘫在手术台上,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眼前发花,耳朵嗡嗡作响,但确实感觉到一股微弱却炽热的能量在体内流转,暂时压下了濒死的感觉,伤势似乎也被强行稳定住了。勉强回升到了5。
【警告:注入未知化合物…副作用未知…外部能量强行灌注…同化结构稳定性下降…排异反应风险进一步提升…】体内的警报依旧,但至少,他暂时不会死了。
“好了,暂时死不了了。”老摩根拍了拍手,仿佛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接下来…让我好好研究一下你这个‘火种’载体…”他拿起各种奇特的、连接着老旧显示器的探头和传感器,开始仔细扫描探测里克的身体,尤其是右臂。
里克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
时间一点点过去。老摩根时而皱眉,时而喃喃自语,时而兴奋地记录着什么。
“…底层指令集被加密了…沉睡状态…需要特定条件或权限才能唤醒…”
“…同化结构可以被‘火种’的能量覆盖和重构…不可思议…”
“…生物部分太脆弱了,拖累了整体性能…”
“…或许可以…”
就在这时,帘子被掀开,凯德长老走了进来。“老摩根,情况怎么样?”
“奇妙!简直太奇妙了!”老摩根头也不抬,兴奋地说,“他确实是个钥匙载体!虽然破损严重,但核心指令还在!而且他的同化结构正在被‘火种’缓慢地转化…虽然速度慢得可怜…如果我们能提供足够的能量和…”
“他的价值呢?”凯德长老打断了他,语气冷静而现实,“对我们现在的情况。守则不会放弃。她的追兵很可能已经在路上了。我们庇护他,就等于向铁墓宣战。”
老摩根的热情稍微冷却了一些,他放下手中的工具,看向凯德:“价值?长老,如果他说的是真的,‘火种’可能是我们唯一能对抗‘母亲’和守则的希望!甚至可能是重启这个破烂世界的钥匙!这价值还不够吗?”
“希望?”凯德的声音低沉下去,“老摩根,我们挣扎求生了多久?多少希望最终变成了绝望?‘火种’…传说太多了。它可能带来复兴,也可能引来彻底的毁灭。而且,我们如何确定他就是那个‘对的’载体?而不是另一个陷阱?”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里克身上:“你说你从守则手中逃脱。具体过程。每一个细节。”
里克躺在手术台上,感受着体内那股粗暴注入的能量带来的虚假活力,他知道这是审问,也是最后的考验。他深吸一口气,从发现黑色基地,遇到老莫,拿到钥匙,被守则追击,激活遗迹,直到最后跳入裂隙…省略了部分关于钥匙直接与他融合的细节,但大致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