绗(3 / 5)

场的死寂,车子像被无形的鞭子抽打,朝着山下通往城郊环路的支路狂飙而去。

车轮碾过颠簸的山路,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撞击着,撞得肋骨隐隐作痛。那个陌生男人的话毒蛇般在脑海回旋:“第七个…等…你……”

为什么是“等…你”?为什么偏偏是他的号码?

纷乱的念头如同破碎的玻璃片疯狂切割着他的神经。车窗外的景物模糊成了流动的色带。他的手机!那个来电显示!他猛地意识到什么,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一边单手慌乱地在驾驶台下方摸索移动电源的数据线。

就在这时,前方的景象如同噩梦般撞入视野!刚驶入与环城路主干道相连的狭窄支路不到一百米,陈默死死踩下刹车。车子痛苦地打着横停下。就在正前方十余米的缓坡下,一辆熟悉的绿色自行车斜倒在一丛茂盛的野草旁,一半车身淹没在草叶中。车前那个醒目的绿色邮包滚落在泥土里,印着“刘强”两个字的封签清晰可见!

陈默猛地推开车门跳下,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裹着甜腻的槐花香,如同一个巨大的、油腻的网兜,瞬间将他整个笼罩进去!空气被这股可怕的气味彻底污染了。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那缓坡边缘。血!黏稠、暗红,在春日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泽,大片大片地浸染着坡底的草地和泥土。血液流淌过的地方,几根顽强生长的白色野花也被黏稠的暗红浸透,花瓣边缘卷曲发黑,如同沾染了毒汁。更多的血汇聚在洼地处,形成一小片令人惊悸的血沼。

然而视野中,除了血液……却没有人!邮差小刘的尸体,不翼而飞!

手机就在这时第二次震响,依旧显示“刘强”。陈默死死盯住那屏幕几秒,手指冰冷却稳定地划过接听键,按下录音。

还是那个被厚重介质扭曲过的、嗡嗡的男声,低哑,带着一丝奇异的满足感:

“礼物……喜欢么?”

“新鲜的……味道……好极了……”

“第七……给你……留在……好地方……”

“别急……快了……”

电话倏然挂断,忙音尖锐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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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僵在原地,任由那机械的忙音割着耳膜。空气里甜腻的血腥如同活物,顺着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的喉管往里钻。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僵硬的脖颈。

环视脚下这片血腥狼藉的缓坡,目光最终落在靠近坡顶右侧那片被踩踏得异常凌乱的灌木丛上。那里的茎叶断折了不少,新鲜的断口渗着树汁,沾着同样的暗红血迹,指向更靠上的地方——那是通往附近一片废弃老宅区域的后路。

他踩着浸透了鲜血的泥土,一步,一步,向上爬去。每走一步,脚下都传来令人作呕的噗叽声。槐花的甜香与浓郁的血腥在此刻达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密纠缠,形成了一张巨大、粘腻而无形的网。

灌木丛后面,一条被荆棘和倒伏树干半掩的小路,带着同样黏腻的血迹,如同一条暗红的指引线,消失在更高处林木葱茏的后山方向。那里,只有寂静。

第六场死亡降临在一个闷湿无星的深夜。死者是个寡妇,姓吴,就住在陈默所里宿舍隔壁那条老街尽头的老院子里。

现场的惨烈远超以往。几乎半个屋子的地面都被浓稠的黑血浸润,黏腻腥气混杂着劣质家具的木屑霉味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槐花香,混合成一股令人作呕的地狱气息。更触目的是,死者脸上扭曲的笑容已无法用“撕裂”来形容——那更像是面部肌肉被一双狂暴的手彻底捏碎、揉烂,然后强行拉扯出一个非人的、极致癫狂的弧度,凝固在死亡之中。负责勘验现场的老徐警官从里屋走出来时,脸像一张揉碎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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