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桂林郡,看到了还在使用的灵渠,又是惊叹不已,她还在灵渠边碰到了一个越修的故人。
“苏芮?你是说三姐他们在桂林郡碰到了苏芮?“越修刚下朝回来,听闻也是一脸的惊讶,“还真是巧啊。”
凤清在长安也见过苏芮,但是也仅限于见过,如今听闻,也是起了好奇,“这个苏芮好像性格很古怪?”
“也不是古怪,他的喜好与常人不同,他喜欢研究地理水利,又常在山川之间跋涉,少与人打交道,故看着可能觉得有些冷漠内敛。”“原来如此,咦,如今寿春正在兴修水利,他是不是可以派上用场?”“嗯,确实,你给三姐的信里提一嘴吧,如果能劝苏芮入朝自是再好不过了。”
凤清闻言也深感赞同,随即便起身去回信。天气越来越热,建康城内的高门纷纷去往汤山避暑,韦家在汤山也有好几个庄子,于是凤清带着晓晓也去了。
凤清去的是她的陪嫁庄子,占地很大,四周都是稻田,视野开阔,庄子里树木葱葱,一进天井便觉得凉意扑面而来。一条小河绕着庄子流过,河边白日有许多小孩去摸鱼,黄昏时又是许多佃户们下工后去纳凉,平淡又温馨。
凤清把凤声也接来作伴,凤声的一手女红出类拔萃,白日里,她和菡茗坐在花园的亭子里里教晓晓刺绣,凤清便在一旁烹茶看话本子,日子悠哉悠哉。就是苦了越修,每日来回去上值,路程多了两个时辰,脸都晒得黝黑发亮。这日收到冯翱的来信,她和韦圭已经在寿春快一年了。经过他们和裴谦的经营,如今寿春已恢复了七八成,军事布防业已初步完成,暂时可以松口气了,还说已向陛下上表,请求回建康过中秋。
凤清和凤藻都很开心,叔父韦继将要调回建康,他们若也能回来,那今年中秋韦家又能大团圆了。
信的最后,她还说了一个好消息,顾姮有孕了!凤清真心为顾姮高兴,看完信便让月季选了很多补品,快马让人送去寿春。到了五月底,越修这日从衙署回来带回一个让凤清惊讶的消息,他一边拿布巾擦脸,一边开口:“苏芮明日就到健康了。”“这么快!算算日子,我们给三姐送的信也才刚到桂林郡吧?”“他给我传了口信,他三月就从桂林出发了,本就是要来建康的,与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我已向陛下举荐了他入工部,陛下暂未表态,只说先见见人,后面几日我可能就不回来了。”
“嗯,早就说了,让你休沐日再过来,你偏不,这样来回折腾多累啊。“凤清语带心疼的埋怨着,越修咧着嘴笑了,也不反驳。越修走后,老天突然变了脸,本已出梅的建康,又开始阴雨连绵,庄子外的小河很快水位就涨了起来。
起先凤清并未在意,日子依旧照过,这日夜里,庄头却突然到后院求见凤清,说是河水已经快要漫过河堤,让凤清诸人先回城。凤清听闻,大吃一惊,“怎地如此突然?最近虽然连日下雨,但雨势并不大啊。”
“回禀夫人,小的听闻是下游山上有泥石掉落,堵住了河道,才使得河水上涨。夫人还是先离开吧,继续留在庄子上太危险了。”凤声在一旁连连点头,起身就要去收拾,凤清看向庄头问道:“那你们呢,你们怎么办?”
庄头苦笑道,“夫人安全后,我们就让女人和孩子们上山先避一避,男丁们得留下来想办法拦水。这庄子上的庄稼是我们一年的收成,来年还得指望这些填饱肚子,不能就这么走了,能救多少是多少。”凤清看了看外面的还未停歇细雨,又看着庄头挽起的裤脚,转头对凤声说道:“长姐,我让青松护着你和晓晓先走吧,我带着剩下的人留下来帮帮他们。”“不可!”“夫人,这太危险了!"凤声和庄头均大声阻拦。“我回头和庄子里的妇孺一起上山便是,“她又看向凤声,“长姐,我们带来的人虽说不多,但也有十几人,留下来多少也能帮上些,若我们都走了,就得带走一大半,留几个人也于事无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