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多闻一会儿,下半夜睡个好觉,做个好梦。”
会有好梦么?她只是想见他一面而已。
可是四年了,一次都没有过。
刚才梦境中的悲切还在脑中残存着余韵,上官栩半侧着头,豆大的眼泪情不自禁地从眼眶中滑出,一侧堆积在鼻梁下,一侧滑进了耳廓里。“怎么还哭了?”
身前剪影发出怜惜的声音,上官栩诧异,扬眸看去。她原以为他是看不见的,周遭这样黑,她不过无声地落下泪,又如何会被他洞悉。
可是她不知道,他早已习惯在黑暗中关注她的一切,而且泪珠晶莹,哪怕有一丝光也能折射,他又如何会察觉不了呢?纤长如竹的手指向她伸来,触及的一瞬间是冰冷的,可是后面真正为她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