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是否可为伐韩主帅时,自己该怎么回答了。长安君年岁虽小,但真的很聪明。
对于居于至高无上,且仅有一个尊位上的人来说,信任不仅是奢侈品,还是每时每刻都处在消耗中的消耗品,所以在得到后还要用心经营与维护。据他所知,韩非率领使团抵达咸阳后的第一件事是去见朝中韩国籍的高官,然后不知在谁的指引下携带重礼去了长安县,想要求长安君这个身上流着韩国人血的公子出面说情。
只不过那时的长安君沉迷钓鱼,韩非根本没见到人就被长安君夫人连人带礼物地给赶走了。
长安君夫人的做法本来是为长安君洗脱了怀疑的,但哪知韩非那贼包藏祸心,宁愿为长安君的一门客都不愿入朝为官,又把王上的疑虑或言之焦虑给挑了起来。
再好的兄弟情感也禁不住这么挑拨啊。
幸好长安君主动提出愿意领兵攻打韩国,也幸好长安君此时对他的提议毫不犹豫。
有此公子,诚为国家之幸。
嬴成蟜也不明白王翦在高兴什么,但并不妨碍他趁着王翦高兴的时候提出一点建议。
“不过庞媛乃宿将,定不会束手待毙,将军还需防着他声东击西。”“长安君的意思是?"王翦立刻警觉起来,虎目生威。“蒲阪。”嬴成蟜坚定地吐出两个字,目光炯炯,投向了极遥远的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