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真丰富,但这边建议你联想不要这么丰富。前边一句是对的,至于后边那句,他能说他纯属上次与李牧交手不过瘾,兴趣所致吗?
不过看王贲这狂热的神色,他就知道即便自己说了也没用。所以干脆不浪费口水解释,转而僵硬地转移话题:“还有一点不在我昨日的出城探听的虚实之中,王校尉可知?”
王贲要是知道,也不至于被王翦当众下面子了,闻言脸上重现清澈的懵懂。赢成蟜只好提醒道:“兵法有云,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我知道了,是粮草!"在嬴成蟜帮助下终于打通最后一公里的王贲又蹦又跳,开心得像个孩子。
王翦见状扶了扶额,似乎是对儿子的傻样没法看,转而继续与嬴成蟜说道:“长安君高瞻远瞩,令我这个老朽钦佩不已。依长安君之见,敌军的粮草还能支用到几时?”
嬴成蟜笑道:“孙子有云,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千里馈粮,则内外之费,宾客之用,胶漆之材,车甲之奉,日费千金,然后十万之师举矣。
“又云国之贫于师者远输,远输则百姓贫,“夫兵久而国利者,未之有也。那武关守将虽然怠惰,让敌军破关而入,但其人小有智谋,武关和沿途诸郡县粗库皆为其所焚。
“使敌军非但不能因粮于我,反而为了防止后方生乱,必须拨出部分粮食赈济百姓。即便走了些水路,但千里运粮,损耗肯定近半。“时值春耕,楚国这样的大国尚且罢了,燕韩这样的小国肯定是难以为继的。我料定将军最多再守上半月,敌军阵脚必乱。”王翦抚掌大笑:“长安君真不愧为国尉高足,洞察深刻啊。”赢成蟜连连摆手推辞:“将军过誉了,只是不敢弱了师傅名头。”两世的妈妈都曾教导过他,他不是金元宝,做不到人人都喜欢。如果有人一个劲的给他戴高帽子,那就意味着要让他顶锅了,得赶紧跑。不过有些锅不是跑得快就能躲掉的,至少王翦现在给他扔过来的这个锅他躲不掉。
“长安君实在是过谦了。实不相瞒,我这是有事求长安君。”嬴成蟜差点就忍不住来个叹气苦笑丝滑小连招,他就知道在王翦这得不到便宜!
嬴成蟜努力撑起了长安君的架子:“将军言重了,我自来时起就对将军说了,我只是将军手下一小卒,只要是军令,便任将军驱使。”王翦道:“只是请求,并非军令,长安君可自决之。”王翦特意在自决两字上加了重音。
但嬴成蟜一颗心却在听到自决两字后止不住的往下沉。明白了,是无法拒绝的请求。
果然,他随后便听王翦说道“长安君为千金之子,昨日领军出城迎敌大振我军士气。翦恳请长安君为国家计,翌日总攻之时,仍能为全军先。”王翦说此话时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一双虎目却紧盯着嬴成蟜,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点细微的神色变化。
王翦看到了容貌秀气好似女子的少年挑了挑眉,似乎在惊讶自己的请求竟然会是这个,随即爽快点头:“好啊。”
那轻巧淡然的模样令王翦为之惊讶。
不是,你刚才那拒绝劲去哪了!
“王上派我来,本就是为三军锋刃,激励士气的啊。再说了,我学得一身兵谋,总要有个用武之地吧。"嬴成蟜笑着摊开手,倒反天罡地开始欣赏起王翦的表情。
他还以为王翦要求他什么事呢,结果就这?白担心一场。收益与风险从来都是成正比的。先辈公子疾的经历已经清楚告诉他,作为国君的弟弟固然拥有更高的起点,但能不能稳住位置还是要看自己本事硬不硬的作为公子,他上战场的死亡率已经比普通人低很多了。而且在此危急之际,他就是除了哥哥外最适合往前顶的。就好像岳王爷狠下心把年仅十二岁的长子扔进军中作战,哪怕最开始发挥不出多少战力,但少将军都顶在最前面,哪个还敢后退啊。王翦不知道嬴成蟜心中在想什么,他只知道如果王上下次再问起他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