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2 / 4)

右手摇得有些酸麻了,便换了一下手,让左手承担起弄个动静听个响的责任,右手则是循着肌肉记忆伸出去拿桌上的茶杯。茶杯很顺利地拿到了手,但嬴成蟜喝的第一口就忍不住吐了出来。原因无它,茶水太烫了。

嬴成蟜皱眉抬眼,想看看到底是谁想要"谋杀"他,然后骂人的话语就硬生生哽在乐喉咙中,因为梁茂正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地望着他。“阿茂,这端茶倒水的活轮不到你来做…”适当的奢靡是他的保护色,也是为社会提供更多的工作岗位和拉动内需啊。梁茂则是比嬴成蟜还要无奈,话语中甚至带了一点怒气:“公子您以为我愿意干这端茶送水的活啊。我说公子您也别仁善太过了,须知这人善被人欺,善被人骑。百姓并非皆是良善淳朴之辈,还有那等刁钻贪鄙之徒,惯会蹬鼻子上脸,没占到便宜就当自己吃亏了……

“停停停……"嬴成蟜抬手做出一个制止的动作,“我瞅着今天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阿茂你怎么突然这么多话?而且这天一脚地一脚的,哪哪都不挨着。阿茂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大可直言嘛,你是知道的,你家公子我一向闻过则喜。正所谓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梁茂这个闷葫芦一旦打开话匣子,威力是相当惊人的。

“公子您问我想说什么?我想说您对衷那个竖子太过优容了。是,他经历可怜,受了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罪。大家也都听公子您的话,平日里对他多加照顾。

“可公子您对那竖子那么好换来了什么?换来的是这小子这些时日整日整日不见人影,打着公子您的旗号整日在新城那边转悠,逢人就吃拿卡要败坏公子您的名声!”

梁茂越往后说整个人越生气,到最后完全是用吼的,嬴成蟜感觉自己耳膜差点被震破。

但梁茂还意犹未尽,他甚至在想早日有今日,当初就不该看在那竖子可怜,又是少府与长信侯府双重压力下培养出熟练工的份上,给了他侍奉公子左右的机会。

一剑结果了性命要简单得多。

“总之人是公子您招来的,习性也是公子您惯出来的。我手笨,泡出来的茶只有这味道,公子您啊就凑合喝吧。”

嬴成蟜静静等着梁茂把气撒完,支出两根手指探了谈杯壁,觉着不热不冷刚刚好,便端起茶杯呷了一口,作惬意状夸张道:“谁说这茶难喝了,我说这茶可太好喝了。”

仅一下就把梁茂给弄得破了功,神色不在那么紧绷了。嬴成蟜趁热打铁道:“衷并非有意躲懒,更不是拉我大旗做虎皮的人。他那般行事,皆因我派给他的事。”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梁茂的脾气再度蹭蹭往上冒,于是梁茂发挥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继续问道:“公子您给他派了事?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换做是别人问这种问题,嬴成蟜定然会以刺探军情为由直接扔进大狱,再对其人施展多套大记忆恢复术,通过物理方式达到永恒闭嘴的效果。但这是梁茂,他尚在垂髫时主动招揽的第一个门客,陪在身边时间比父母还要长,委以生死,从无见疑。

所以别说是安上刺探军情的罪名,就是重话他都不敢说一句,强笑道:“没什么,只是我的一点私事。”

相处太久,梁茂瞬间就察觉到了嬴成蟜的言不由心,一双浓眉拧成了结,满腔怒火几乎要溢出来:“私事?”

他现在很生气,算上厨子那次,公子已经是第二次对他语焉不详,明显在隐瞒一些事了。

但偏偏他还没有立场生气,就没听说过做门客的要求主君事无巨细件件告知的。

可从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啊,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被公子嫌弃猜忌了吗?说到底,还是他僭越了。

满腔的怒火最终化为巨大的失落感,牢牢将梁茂束缚,令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梁茂这个直人的情绪自然瞒不过嬴成蟜,但嬴成蟜没有解释,甚至连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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