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出来转转,但以陈煜礼的人气,俞晚歆觉得只要下了车就完蛋,甚至车上都不是百分之百安全,更别说下车在大夏天戴个只要不傻都知道是明星的口罩帽子瞎晃悠了。
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好在今个不是周末,街上的人并不是太多。“喝奶茶吗?"陈煜礼把车停在了一个大型商场的路边,指了指对门的奶茶店问。
俞晚歆是感觉有点渴了,就准备下车去买,“那我去买。”被陈煜礼制止了:“我去就行。”
“哈?"俞晚歆以为自己幻听了,指了指奶茶店门口摆放的几个陈煜礼的超大人形立牌,迷惑地说:“虽然总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吧,但这是不是有点太考验店员的视力了?你想玩灯下黑也不是这个玩法吧。”“那这样,我们打个赌,我去买如果被店员认出来,我就答应你任何一个要求,而如果没有,你.”
“不要,我拒绝。”
话还没说完就被俞晚歆斩钉截铁拒绝了。
她得过且过活了二十六年,大道理没悟出来几个,但有一个她是深有体会的,那就是绝对不要和陈煜礼打赌。
无论你在这次的赌约上输还是赢,最后都是满盘皆输。不过陈煜礼却觉得这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为什么?第一顶流答应你任何一个要求,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她虚着眼,幽幽帮陈煜礼把话翻译成了:“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赌输了,你就不答应我的任何一个要求了?”
得意忘形,忘乎所以的陈煜礼用三秒看清楚了这句话里给自己挖的坑有多大,滑跪光速袭来:“不是不是,错了错了,我错了,答应答应,你的要求无论什么我都答应。”
“那还赌什么赌,你在车里等我。要喝什么?我一起去买。”一模一样的戏码已经在两人不到一万天的生命里上演过成千上万次了,但主角们依旧乐此不疲,怎么都不腻。
不战而胜的俞晚歆打开车门准备下车时,从身后听到了温润一声:“你之前是不是说过会答应我一个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