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着杜清越叹了口气:“沐师叔,这次是你有错在先,楚师叔就算生气也是正常的。你也不能仗着她从不跟你计较,就总是再三地挑衅她。而且宗主已经罚了你紧闭,你这几日,还是不要再外出了吧。”男子已经进去屋里了。
沐浅浅含恨地看着面前的大门。
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她需要他讲什么道理,评什么对错?他为什么就不能站在自己这边,为什么总是要袒护她最讨厌的那个人?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她费了这么多功夫,惹了宗主不快,让杜清越与自己疏远,又在这么多弟子面前丢了面子。
可现在,听说那两人还好好的。
沐浅浅眼里闪过阴狠,等着吧,她肯定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大大大
柳一白在青云峰半个月后,见到了陆云之。陆云之是专门来找他的。
他才刚刚照顾完山上的灵草田里的灵草,正要回自己的房间,离得有些距离,就已经看到了站在那里,一身黑衣却显得贵不可言的男人。柳一白愣了愣,这样的感觉很奇怪,莫名有一种自己作为外室,被正房找上门的荒诞感。
可就算是觉得荒诞,他还是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着装,为那一股莫名的不想输给他的意念。
而后,他才极近行礼:“陆师叔。”
柳一白来玉清宗这么久了,其实听过了陆云之和楚筝许多事情,毕竞玉清宗最为津津乐道的,就是这两个人了。
知道陆云之当初是怎么苦苦追求楚筝的,知道他为了楚筝在绝对的优势下与仙门议和,也知道他们甚至差一点就成了道侣。但这是他第一次离陆云之这么近。
无法忽视的压迫感让他的背莫名像是背着重担,要费力才能挺直。这会儿,男人的视线正落在他的身上,是平静无波的目光,柳一白却依旧从中察觉到了不善。如今的他,已经能感知到不同的人所蕴含的不同气势。其实就算感知不到,对方的身份以及传说,也足够让人想象到他是怎么厉害的角色。
与不染纤尘的那个女子,着实相配。任谁,大概都会更喜欢这样的。生平第一次,男人心头涌出了一股说不出的窘迫感,脚趾都下意识蜷缩着。直到陆云之突然出了声:“柳一白是吗?”“弟子正是。”
出乎意料的是,陆云之居然就这样像一个普通的前辈一样,过问起了他的修炼:“你不用紧张,只是阿筝最近忙,我代她来看看,最近学得怎么样了?提到楚筝时,男人平静无波的声音里,有了明显的起伏,那是独属于爱人的温柔,带着亲近与爱意在里,似乎对柳一白,也因此格外关照一般。他说得云淡风轻,柳一白胸口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能不卑不亢地应了一尸□。
陆云之则转过了身,似乎是在打量着他的住处。只是没人知道,他的脸一移开,平静就有些维持不下来。杀了他!那样的念头,过于强烈,在他的脑子里横冲直撞。陆云之不是没面对过与楚筝有关的人,甚至当初在知道楚筝喜欢杜清越时,情蛊也曾让他并不好受,让他吃醋、不悦。却从来没有这样过,愤怒、憎恨、惶恐,恨不得他立刻消失的嫉妒。阿筝说了,只是报恩。是的,只是报恩,才会对他这么好的。可是……她从以前开始,就喜欢这样的了。正义、仁慈、善良,最开始她喜欢杜清越,不也是因为如此吗?
更何况现在又加上了救命之恩。在她被自己伤了以后,在她孤立无援、走投无路之时,冒出来的这么一个救命恩人。就真的……不会生出任何……
陆云之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不去那样想。他大略地扫了一眼,柳一白住的地方也很普通,是惯常的青云峰给杂役弟子准备的住所,并没有什么优待。
“青云峰清闲,"陆云之重新看向那边的男人,“阿筝让你来这里,也是考虑到你资质差,需要更多的时间修炼。所以,你当要把心思多放在修炼上,少想些其他有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