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轻的伤,宗主他们应该用上了不少上品丹药帮助她恢复。至少沐浅浅面上看着,已经没有异常了。
杜清越敛去了眼里所有的思绪招呼了一声:“沐师叔。”依旧是温润随和的声音,沐浅浅却从里面听出了些许的冷淡之意,她微微一愣,却还是又靠近了两步。
“清越。“声音里带上了些许委屈与控诉,“我受伤这些时日,你居然都不来看看我吗?”
确实,从那天到现在,杜清越都没有去看过沐浅浅。这不太正常,两人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老宗主去世以后,杜清越就更是对她照顾有加。像这样她受了伤也不去看,还是头一次。
杜清越顿了顿才回答道:“这些时日宗内事务太忙,才没能去看沐师叔。师叔身体没有大碍吧?”
沐浅浅怎么能听不出这借口和其中的敷衍?除了对楚筝的愤恨,这会儿的她也情真意切地多了几分着急。
“清越,你是不是也在怪我,那天不该说那些话?”她一这么说,杜清越不可避免地又想起那日楚筝怀疑的眼神,以及凌华秘境的事情。
“沐师叔,你当日不该那样做的。”
沐浅浅咬了咬唇,就知道是这样。杜清越这个人,说得好听点,是正义、有责任心,说得不好听,就是死板。
两人青梅竹马,他又对自己照顾有加,更别说他还是目前宗内培养的继承人。
沐浅浅自然是乐得接受他的好意、与他维护好关系。但又时常对他气恼得很,因为他从来不会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甚至一次次地帮楚筝说话,说她人挺好的,说爹爹对她好定然有爹爹的理由,说她其实没做错什么。
沐浅浅都讨厌死楚筝了,哪里喜欢听这些话?她永远都只能在杜清越面前扮演有些骄纵但还算善良的模样。
但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直到陆云之出现。
比谁都强大、目空一切的男人走到哪里,都能轻易夺去了所有人的目光。原来有人的喜欢是这样的,眼里心心里都只有一个人,容不下其他;会对喜欢的人极尽温柔,却对其他人不假神色。
这才是真正的喜欢。
只可惜被喜欢的那个人,暂时不是她。
所有人都能得到得温柔算什么呢?连她的亲生父亲,都要偏袒别人。而她想要得到的就是这样独一无二的爱。
从看到那两人在一起的第一刻,沐浅浅心底就疯狂上涌着一个想法,抢过来!这样的人,楚筝根本不配拥有,她一定要抢过来。当然,就算是这样,也不代表她就能容忍杜清越为了楚筝来斥责她。沐浅浅将那些恨意都压了下去,面上依旧是一副无辜的模样:“我也不是故意如此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楚师妹那个人,向来单纯的。也不知道那个柳一白到底是怎么蛊惑了她,让她甘愿做到这个程度。我就是怕他别有用心,想要护穿那个男人的真面目,谁能想到,楚师妹会那么护着。”她全然一副是为了楚筝好的模样,又不着痕迹地编排了两人。连杜清越,都有片刻的怔愣。
别有用心?柳一白吗?
沐浅浅敏锐地发现了不同,要是往常,杜清越应该马上为弟子辩解,说自己不该无凭无据瞎猜之类的。
可此刻,他居然在沉思,仿佛在思考这种可能性。虽然是沐浅浅想要的效果,可她不知怎么的,更不舒服了:“清越,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杜清越回了神,面色一凝:“沐师叔若是有怀疑,也该私下里调查清楚,而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为难他。”
沐浅浅撇撇嘴,语声软了下来:“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嘛。这次是我考虑欠妥,以后都不会了。再说我这次也被那个大魔头伤得不轻,你都没看到吗?妇歹我也是她师姐,陆云之那样伤我,她都一声不吭。”说话间,沐浅浅还亲昵地抱住了杜清越的胳膊。刚环上去,就被杜清越马上撤了出来。
她脸色又是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