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滚带爬地爬出了土地庙。
雨丝被风吹着斜卷入庙,兜头打来。
倏地,她后背突然贴上了少年清劲的胸膛,手臂也别人抓住。贺凤臣像一株女萝一般,双臂攀着她脖颈,蔓沿而上。他长睫轻颤,乌发如柳丝蜿蜒垂落,附唇吹她耳窝:“阿风……你要往哪里去?”
“…救命……"阿风重重打了个哆嗦,吓得欲哭无泪。她哪里敢吱声,慌忙用力去挣,跌跌撞撞,继续往前跑。贺凤臣垂眸,苍白劲瘦的指尖用力一抓,将她拖回来。“二哥!"被压在蒲团上,阿风终于忍不住惊慌失措地喊出了声。无助地像是被主母强啪的小妾。撞号了!
贺凤臣置若罔闻,翻身压了上来。
他垂着长睫,也不动作,就用漆黑的眸子淡淡地看着她,一边看,一边上手摸她的脸。
眸子黑黝黝的,指尖摸得很细致。
阿风被他摸得毛骨悚然,情急之下,灵机一动,“二哥我……我们撞号了一一"却在感受到腿间抵着的夸张怒兽时瞬间失声。果断换了个说法:“你想想阿白!!我们不能做这种事!不能背叛阿白啊!“阿白……“贺凤臣红唇喃喃,停下了动作。“对对对。"阿风大喜过望,“你想想阿白,你是阿白的男妻,我是阿白的前妻……我们是情敌……
贺凤臣突然沉默下来,“妻……夫妻……
他眸色微微一变,低头打量着她,乌发如瀑如茧一般将二人包裹。发帘间,贺凤臣神色淡而晦涩,“夫妻之间本为一体。”他指尖轻抚过她鼻尖、嘴唇,“由你代行他的夫职……或,由我”阿风大脑一下就被他神逻辑干宕机了:“啊??”贺凤臣微感不满地抿了一下唇,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他再次抬眼看她,眼波流转,欲求不满地闷哼了一声,“阿…”低头咬住了她的嘴唇,没忘记切断共感。
分开肉瓣,将红艳的舌头吐进她口中。
终于。
鼻腔间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