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肌肉不断抽动着,没换下来的白裳勾勒出美妙纤瘦的腰线,阿风发誓自己真的没有耍流氓的意思,她只是下意识看了一眼,就被吓呆了,跟阿白竟难分伯仲。
阿风僵硬了…“麻了。
他好像真的很1欲求不满,她到底该怎么做。贺凤臣皱着眉倒在地上,紧咬着乌发白纱,难耐地倒着气,胸膛一起一伏,像濒死前的人。
阿风硬着头皮蹲到他面前,“二哥,二哥……贺凤臣眼睫颤抖,艰难地睁开湿漉漉的长睫。眼里水雾迷茫,迷迷瞪瞪地呻1吟:
……阿..……?”
“你、你要不自己纾解一下?"阿风磕磕绊绊,强忍住羞耻劝解道。贺凤臣却怔怔地,眼里雾气横生,歪了一下头,迷惘地看着她。阿风。…”
“自己,纾解,会吗?”
贺凤臣不答,只迷惘地喘着气。
阿风怀疑他现在根本听不懂她到底在说什么。难道说耽美文设定的智能春1药,受中春1药只能被那啥?不要啊,阿风默默抱头,她到底要咋办?要帮忙吗?问题是她完全搞不清贺凤臣的属性,1?0?0.5?就算她想帮忙也爱莫能助。她找根树枝让他自己来行不行?保证一定是那种最漂亮,最干净,粗细软碍适中的树杈子。
好在这时,贺凤臣好似终于又短暂地恢复了神志。他瞧见她,脸色霎时间变得极为难看,“你……怎么还在这里?”“出去!”
阿风慌忙往后退,“要不我帮你找根树枝?”贺凤臣”
少年倏地面无表情地抬起了眼,黑艳艳的眸子冷淡如冰。阿风还在试图提出建议。
但落在贺凤臣的耳朵里
他不错眼地盯着她。
贺凤臣一字一顿,鹦鹉学舌般,复述:“纾解?”阿风硬着头皮:就你自己……”
阿风:“实在不行,我给找根树枝来吧。”贺凤臣微感不解:“树枝?”
阿风:“就…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贺凤臣沉默了下来,静了半响,终于意识到她在说什么。他之所以之前没立杀余风月,便是想借机询问出只言片语…那余风月说,不可自己引导真气,只能由旁人帮忙…这般口口,素来是非一人之力可。阿风却还没意识到少年这古怪的沉默,仍旧硬着头皮,诚恳给出建议:“你说你是阿白的男妻,应该是下面的吧……你就用树枝…贺凤臣语气冷了下来:“我就用树枝?”
阿风:“现在也找不到什么好用的工具…你委屈一下。”贺凤臣冷冷复述:“我,委屈一下?”
阿风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蓦然抬头!
对上贺凤臣漆黑冷淡的目光,少年面色不善,冷冷说:“我为何要委屈自己?”
阿风懵了一下,下意识回:“我…我又不是男的,也攻不了你啊…要不二哥委屈你再忍忍,我去南风馆帮你找一个来…但阿白就别了……
她还没说完,却见贺凤臣低着头浑身打起哆嗦来。她也看不清他神色,还当他又发作,急得想扶又不敢,“二哥,你怎么样?”
贺凤臣气得玉容生晕,齿间终于挤出发抖的几个字:“荒、唐。”少年合眼深吸一口气,“我为何要委屈自己………这不是没人吗?阿风讪讪,她有老公的……“没有人……“贺凤臣喃喃说,“没有人…”少年面无表情自言自语的模样太恐怖,阿风心里陡起一阵不详的预感,吓得直打结巴:“二二二哥?”
“我面前不正有一人?”
他抬起脸儿,语含讥诮,眼波流转,媚眼如丝。阿风:……”啊?啊?啊??
贺凤臣眼梢微扬,神色冰冷,颊晕妩媚。
救命,这个状态她根本看不出来他到底是清醒的还是糊涂的。她被吓得头皮发麻,转身就像往庙外退:“对对不起二哥,是我失言,我这就去外面淋淋雨清醒清醒。”
太过紧张,迈出庙门时,她险被门槛绊了一脚,也不敢回头看,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