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成面条的双腿,跌跌撞撞,抱头鼠窜。
偏偏,贺凤臣抱着琴立在树梢,乌发飞扬,白衣如雪,嗓音清冷:“阿风,不要跑。”
不跑?不跑她等死吗?
来之前,她以为是贺凤臣主T,自己从旁打个辅助,刷波经验就差不多了。哪能想到贺凤臣这么,不做人!让她一个人跟野猪精1v1!死到临头,阿风也顾忌不了这么多了,朝着贺凤臣的方向埋头猛冲。贺凤臣”
他袖间飞出两道白纱,在阿风冲到自己面前之前,叹口气,白纱缠住她腰身。
触手一顿,又将人丢回野猪精面前。
阿风素质崩塌,爆发出绝望的尖叫:“贺凤臣,我#%@!”贺凤臣宽容、好心提点:“回雪剑法·第一式·劈。”阿风。…”
至此,不管她往东南西北哪个方向逃窜,贺凤臣都能准确地截断她的逃生路线,把她往野猪精面前丢。
%#@贺凤臣!
无能狂怒之后的阿风,退无可退,只能硬着头皮握紧剑,朝着野猪精奋力一劈!
预想之中的一招制敌并未发生。
这一剑的确给野猪精给野猪精造成了伤害。受伤流血,狂暴的野猪精进入了二阶段。
阿风。…”
完了。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又投入了紧张刺激的P2。打得很乱,或许是因为慌张恐惧,阿风出剑,几乎称得上一个随心所欲,毫无条理。
疲于奔命的同时,一边发出尖锐爆鸣,一边偷两刀。简直像在玩镜头抖动得十分剧烈的第一人称格斗游戏。阿风:…yue。”
贺凤臣可能也从未见过如此丑陋的战斗”
她好像真的快死了。
贺凤臣难得陷入动摇。
要帮忙吗?
从还是个孩子起,他就被冠以天才之名,随后拜入太一观,潜心心修炼。作为太一观最被寄予厚望的菁英弟子。指点同门,执教弟子这类令他分心的杂务,宗门从不会派遣给他。所以,他只能比照着自己当初的训练来训练阿风无非是打探到哪里有妖气作祟,追过去打架。贺凤臣的训练素来直接,粗暴,行之有效。多打几架,一年打个几百场下来,早晚能在实践中摸索出门路来。虽然没有执教过弟子,可贺凤臣也深谙严师出高徒的道路。他平心静气,垂袖不动,最开始是不准备出手的。可眼看阿风惨叫得好像真的快死了。
贺凤臣皙白的面色微露迟疑。
她好像真的很害怕。
……还是个孩子呢。第一次实战,是不是对她太过严厉了。瞥见女孩子脸上的泪水。明知不该出手,却还是在她被野猪精撞飞的刹那间,动了指尖。
飞出一道白纱,缠了她腰身,助她脱出困境。仅此一次。做完这一切,贺凤臣按住再次蠢蠢欲动的手指,心道。下次若非性命攸关,绝不可再出手相助了。阿风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绝望得想要嚎啕大哭。她不知道攻击从哪个方向来,只知道好像四面八方都有野猪精在揍她。好想逃,却逃不掉。
“啊啊啊救救!救救救救一一"就在阿风不知道挥剑狂刺了几百个回合之后。贺凤臣的嗓音终于又冷静地从旁响起:别叫了,阿风,它快被你打死了。”
这一声,简直是如闻仙乐。
阿风愣了一下,回神一看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野猪精,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
惊喜交加:她打死了?真的是她打死的?她怎么打死的?“二哥,我打死了?”
贺凤臣抱着琴,如天仙般从树梢上悠悠飘下来,“嗯,你打死了。”少年低头略略扫了一眼,
“今晚吃小炒肉。”
阿风:“你来做?”
贺凤臣:“嗯。”
阿风不知道该不该吐槽他还没放弃“攻略一个男人的心首先攻略一个男人胃”这种老士的方式。
回过神来,她真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