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女配了。来不及跟阿白多解释,她赶紧追着贺凤臣走远的背影跑了过去。“二哥,二哥,"阿风叫住他,诚恳认错,“我不是故意的。”贺凤臣脚步不停,漠然看了她一限,“我没生气。”“真的?"阿风不信,他走路都快生风了。少年腿太长,她跟不上他脚步,下意识去拉她胳膊,“二哥,等等。”贺凤臣抬起手,挡了回去,纯黑的眸子无声地看了她一眼。阿风好像被他瞪了一眼,讪讪退了回去,结果光留意眼前了,脚下打结,差点向后栽到后脑勺。
贺凤臣:……”身体的反应更快一步,一闪身的功夫,便已落到她后面,稳稳接住她背心。
阿风惊喜:“二哥!”
贺凤臣闭上限,沉默一刹,叹口气,到底松动了。收了袖,转头认真看着她,“我为何要骗你。”“我……“阿风讪讪,“我怕你讨厌我…”贺凤臣又沉默了好一会儿,纠正,“阿风,我不讨厌你,我一一”当真不讨厌吗?好像不对。
他甚至可以说喜欢她。
可若是直接说喜欢…好像也不对。
“我……“贺凤臣想不明白,动了动眼睫。他只知道,她是他们夫妻二人之间的一个变数。他的丈夫喜欢她。
他的妒忌,厌恶,敌意,都是正常的情绪,不正常的是,这情绪里竟混杂几分喜爱。
“阿风,我没生气,也不在意。"他想不明白,干脆不作他想,淡淡地下了逐客令,“你走罢,过两日还要去除妖,好好休息。”第三天一早,贺凤臣遵守承诺,带阿风外出除妖。因前夜早已知会过方梦白,方梦白送他们出门。方梦白不放心,站在大门口忧郁地皱着眉,看着他俩:“阿风还是个孩子呢。”
他因为那天练剑过猛,如今只得留下看家养病。贺凤臣:“不小了。”
方梦白很忧愁:“野猪皮糙肉厚,牙又尖利,若是不小心被撞伤…”贺凤臣:“我会护她性命。”
想到能出门打野猪,阿风也有点兴奋,在贺凤臣旁边帮腔:“二哥会保护好我的。”
方梦白竞笑了:“二哥,是啊,毕竞都叫上哥哥了,他可不得保护你?”阿风。…”
贺凤臣看了一会儿,倏冷峻道:“玉烛。你为她取名扶摇。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口口鸟幼鸟学飞,老鸟会推幼鸟离巢。“不经历过风雨又怎能生出健壮的双翅,鹰击长空?“你若为她好,便不该将她一直置于你的保护之下。还是说,你是不愿,不想让她飞?”
后半句这简直是字字诛心了。
方梦白面色一白,心底一惊。
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惊魂未定,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是说我如今护不得她么?是啊,若我能护得住她,便将她长长久久置于我保护之下又如何。"说着,少年那纤弱忧郁的眉眼间竟一掠而过淡淡的冷傲。仿佛已下定某种决心。
“我明白了。"方梦白转过身子,不看他们,“你们走罢,我、我也的确要学着放手了。”
贺凤臣颔首:“你有此决心,很好,放心,我会将阿风全须全尾带回来。”另一边的阿风看着这两人打着自己听不懂的机锋已经彻底迷糊了。叽里咕噜说啥呢?
算了,听不懂。
她唯一所能确定的是,贺凤臣承诺会护她性命。但很快,阿风便意识到了一个残酷的现实。贺凤臣所承诺的护她性命,好像仅仅只是保她不死而已啊啊啊啊啊!!被野猪精追得抱头鼠窜的阿风泪洒密林。
不行,不行,要死了!!
身长七八米,体重几吨的超巨型野猪精,朝你冲过来的时候,那压迫感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够应对的。
野猪精跑起来的时候,她感觉她整个人合着脚下的地面都在震。人跑起来哪里快得过这山野凶神。
眼睁睁瞧见那畜生发蹄狂奔而来,被它一撞,岂不要被它狰狞獠牙划破肚肠?
阿风连提剑的勇气也没有,吓得只顾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