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刺,平静的水面微微荡漾,似在等她适应,
这无异于一种巨大的考验,仿若一把锋利的刃。直直踏入她的灵魂深处。虞昭矜浑身一滞,唇边溢出一声低哼:“时羡持,你忍耐力好惊人啊。”不单指这方面,还有很多地方。她其实在直观地夸他。“你再说一遍。”
虞昭矜全然没有察觉到危险彻底降临,好一会儿才算适应,她俯身,就这么姿势在男人的嘴唇上亲了好几下。
“那我再换过一个词语?"她偏头,当真想了起来。明明是她处于居高而下的视角,面对他散发的气场,仍有种不可置信的错觉。
而虞昭矜又最是喜欢此时,宛如她驯服了一只强大动物。“时羡持.…"刻意放低的声音,喊出他的名字时,如此勾人。虞昭矜发现在她话落下后,他手中的肌肉紧绷得愈发明显了。那句“你怎么那么好短·…"尽数堵在喉间。虞昭矜湿着眼看他,张唇咬他肩膀。
到嘴边的怨念,化作成瞪他的目光,她根本说不出话来,却忍不住贴得更紧,"唔…沙发好小。”
整张沙发陷下去,正如此刻,他的身影完完全全将她遮蔽住。他肌肤上泛出热意,还带着汗,似乎他不是这样想。男人清冽的气息若即若离擦过她耳廓,嗓音含着调笑,“正好不是吗?”翌日一早。
目送虞昭矜上Falriar大楼后,时羡持坐在车里不动。谭叔揣测地问:“少爷是去远域还是钒迹?”时羡持面无表情:“去老宅。”
谭叔一时不懂一大早去老宅做什么,月度一次的时间不是还没到。这个疑问直至进入老宅后,才得到彻底解惑,少爷这是打算搬空家底吗?时家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几辈人的努力成就至今,资产庞大,底蕴雄厚,时园又被外人戏称为"王府”。
占地辽阔的地理面积,已经使得其价值不可预估,更别提里拥有数不清的奇珍异宝。
时羡持身为时家的掌权人,拥有地库的钥匙和支配权,整座府邸都是他的。谭叔大口呼吸,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时家数不清的古董珍藏,这是全部都要进行钦点一遍吗?为了少奶奶一句想要吗?
“少爷……我再跟您确认一遍,确定是全部吗?”时羡持现在头脑比谁都清醒,相反,是从未有过的清明。寻常东西她看不上,更不会放在眼里,市面上太奢靡的东西,她都拥有。没有什么比这些更快速更合适。
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更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你没听错。叫人去办吧。”
仔细听,语气中带着一丝憧憬,不难辨出,还夹杂着淡淡的愉悦。她极其喜欢这些,而他刚好拥有数不尽的收藏品,可以任由她挑选。虞昭矜此时正在悦嘉亲自观赏黎松筠和许星舟的广告拍摄。许星舟做完造型,在虞昭矜面前踌躇,欲言又止。虞昭矜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快要憋红的少年,她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不是个喜欢打破僵局的人,上次他没来,给了她不好的印象,虽然没计较,但不代表她就要笑脸相迎。
许星舟不敢不开口,上头下了死命令,敢得罪虞昭矜,他一辈子都别想回时家了。
这话,很像他哥说的,苦于迟迟得不到证实后,又被他快速否认掉,他哥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突然让人对他说出这种话?一定还有他忽略掉的什么。
但否认归否认,签合同那天的确是他没做好,他得学着圆滑点,不能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娱乐圈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需要对资本家笑脸相迎。当初离开时家隐姓埋名,就不可能用时三少的身份耀武扬威,丢时家一点点脸面,他都会死得很难看。
弯着腰,对着虞昭矜折了个九十度,弱弱地说:“虞总,那天的事对不起,我的确有事……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虞昭矜嗯了声,猜到了。
举动夸张是夸张了点,但奈何诚意足啊。
于是她说:“已经翻篇了,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