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思索要不要把她的办公室换成这个。“在想什么?”
他突然的出声,打断她接下来的思绪,虞昭矜没掩饰,径直说:“在想你在你家放这么多玻璃展柜干什么?”
“你那里放不下,我这里也可以。"他说得自然,似乎没有任何不妥。虞昭矜大脑空白一瞬,不懂他为何规划得这么远,但她不准备戳他的兴致。“你真体贴哦,"能替她着想的男人,她正为这点而感到自豪,想想说:“那得麻烦你替我关注秀场了。”
她不说穿不完的事。女人衣柜里永远缺少衣服,季节性,时效性,潮流性,都会成为她无情淘汰的理由。
但…珠宝不会,拥有收藏性,还能为她全身增添亮点。时羡持记下:“可以,我让覃姨去准备。”他不精通这些,幸好,时家有人会。
虞昭矜适宜地想起某些重要的事,“提到覃姨,疏雨那边怎么样了?她们是回京城了,还是经常在港城?”
时羡持继续冷静地答:“在京城,如果你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偶尔去找她。”
虞昭矜听出他强调的“偶尔"两字,就差笑出声:“我找她,你会不高兴吗?”“不会。”
“可我听出来了。"装作不经意地问:“别觉得我好糊弄。”时羡持被他扰乱的心都乱了,哪里还打得了球,从她那句话开始,他的精神力就不放在那上面。
思绪不专注,是做不好任何事的。
他深吸起,被擦得过分蹭亮的球杆,又放回原位。走到她面前,低声喟叹,“的确更喜欢你找我。”呆在御华府的两天,虞昭矜懒成一个蚕蛹,她都不知道自己会比fox更情得享受。
不仅和fox在那张新换的床上滚来滚去,甚至抱着时羡持抱得不亦乐乎。恰逢京城的这两天降温,大暴雨使得晚上睡觉,感觉空气中有股潮湿感,抱上他睡觉刚好。
“时羡持,你的花会不会凋落啊?”
她当真到了傍晚就去看他庭院里开得花,fox躺在花坛边,懒懒地回应她。“凋落也会有专门的人送来。"时羡持微笑。虞昭矜辗转地躺在沙发上,她正忙着回群消息,海城的那几个塑料姐妹,最近联系得比较勤。
不为别的,她在筹谋让他们宣传的事。
越说到后面,越在集体起哄要她安排宴会饭局的事。出来多久就有多久没回去,她们有此反应再正常不过。“你怎么会喜欢花啊?”
“不是喜欢。“男人不知何时坐到了她边上,温声解释:“是我母亲安排的,她比较乐中于这些。”
虞昭矜发完最后一句话,翻了个身,与他的眸光对上,“还好我不是那种随便误会你的女人。”
她的整条腿搭上他,躺够了宽大的床,在躺沙发难得不觉得挤,反而因为他身上的清冽气息,逐渐迷乱。
从身后环住他,贴上他的后腰,“真想知道你怎么练的。”“时羡持,我突然想起..你都没喊我…"问得同时,她趁人不注意,将人推倒。
手掌贴下去的一瞬,男人强悍有力的心跳紧跟着频率震荡加快。隔着衣料,脸贴在他炙热的胸膛上,块状分明的肌肉触感,别样的硬实和紧致,充斥着某种野性与欲.望。
虞昭矜勾唇,在他的胸肌上试探性的咬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预料到她会做出的动作,在她没注意到的地方,时羡持专注地看她露出精致可爱的耳朵。
昏暗的室内,印出光影,她的呼吸声若有若无地喷洒在肌肤上,能感觉得到她的手在他腹肌来来回回地抚摸。
时羡持的身子猛地一颤。
伸手,嵌住她纤细的颈,被吮肿的红唇惹人爱怜,更引人想摧残。“宝贝,你想听什么?”
脖颈被他拉长,形成一道漂亮性感的下颌线,气息紊乱,流淌出细密的汗水,全身的肌肉尽数虬结。
花瓣掉入海里的那刻,也不知道会猝不及防冲刷,海水不着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