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这是原则问题!
她这样说话没有任何的信服力,简直像极了勾引。已经拿捏住了他的命脉,步步都在不停地越过底线。时羡持黑眸深如墨玉,喉结滑动:“好。”好半天,只能回应出这么一个字。
虞昭矜不知短短几分钟,男人做了多少心里建设,她满意地重新靠在他肩上。
这次她听话的没动,包间里仅有他们彼此,好似多次时间都无人能来扰。她的酒力其实根本没有褪去,脑袋晕乎乎的。一直被她坐着的温度也是。
好长时间了。
屹立不倒,不过如此。
“时羡持,给我抱会…"虞昭矜小脸,紧紧靠住他,声音越来越小。时羡持意味深长地看她,也不拒绝,由着她赖在他怀里不走。“困了想睡觉?"他眼神很温柔,声音也是。“不是不让抱?”
…...“他还记得刚刚的事。
虞昭矜又在他肩上咬了一口,“明明就是你。”她故意不说全,让他独自反思才好。
时羡持冷静地坐在原地不动,语气清淡:“很晚了,我送你回去。”虞昭矜眼睛再度睁开,满是醉气:“我不要回去…醒来,就看不到他这面了。
昨晚他就是这么把她丢下的,她也记仇。
身体被她带出一阵火,早就是了。她简直调皮得不像话。时羡持胸膛平缓地起伏两下,手掌贴上她发烫的脸颊。“你既不想回去,也不能在这睡,那你想做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