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去深想,带来的触感在不断扯动着他的理智。
身体里的温度疯了似的飙涨。
那是极具口口而富有弹性的,俨然如同一颗成熟的蜜桃,稍稍舒展开来,展现着巧妙的协调与力量。
不是第一次被她坐,呼吸每次都被他控制得很好。纵容早在悄然升级,任凭他如何遮掩,总有被窥破的时候。
比如此时。
虞昭矜蹭到他呼吸加重,火种在无声中被添柴,可能燃起,或许还要好一阵。
她动了下,灵动狡黠的眸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当然啊,我在国外无聊的时候,就跟人玩这些。”
回复的语气颇为认真,但人明显不是。她不安分极了,要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柔软如骨的小手也是。
时羡持抓住她的手腕,摁住,一点力道都没使出,她浑身哪哪都软,怕是多点力都能红。
“虞昭矜,你乖点。"他低咧的气息落在她脖颈,“你想要什么都行,但这个不可以。”
光是吻她,就有无数止不住的欲念,破土而出。他想象不到再恶劣点,会变成什么模样。
一旦沾染上,不是她可以想停就可以停的了。虞昭矜神情迷蒙地掀开眼。
她不懂,他怎么总说这种话。
不满地嗔他一眼,“不要。你在当我是fox..”时羡持笑,她可不就是吗?
虞昭矜更不满了,不管不顾地对着他的脖颈上,咬了下去。闷哼声溢出,温醇的嗓音性感迷人,是最欲罢不能的情调。“你笑话我…"虞昭矜感觉身子在随着他,轻轻颤栗。顺着尾椎骨,窜入天灵感,逐渐在她体内激荡,仿佛每一寸骨头都在为此酥软。
他好苏。
她好喜欢。
虞昭矜陷在幻想中,想他在做那种事上,会不会同样喑哑亚…还有,他这撩人的好嗓,说出的情话大概会很蛊,程度绝对不亚于亲吻。“高兴了?“他哑声问。
“还差一点。"虞昭矜挑弄,无辜又得意。她继续说着今晚让她兴奋的事:“我赢了聂清源,他答应让他旗下的艺人,随我挑选了。”
时羡持认真地听她炫耀完,才问:“既然高兴,又为什么喝酒?”说起这个,虞昭矜气愤地捶了下他肩,不大不小的力道,要起到震慑意味。“你还说呢..…时疏雨突然和宋黎风联姻了!你也不知道管管。”时羡持注视她,目光温沉,光线让人愈发觉得柔。“时家没有主事主母。”
话落,他戏谑地托起她的头部,将她的嘴往唇边送:“怎么,你要来吗?“你想诱拐醉酒少女?"虞昭矜惊恐地推拒开来,别过脸,不去看他这快要吞噬人的眼。
太深,像会吸人的漩涡,一不小心就被他带进去。也很危险,让她下意识想逃离。
要什么啊…这男人真讨厌!
她明明与他说时疏雨的事情,怎么能扯到她头上来呢!诱拐谈不上,试探倒有。
时羡持眼底晦暗不明,一时叫人难以窥探。“没有宋黎风,还会有别人,她总会有这么一天。"他无情地说出某种事实。察觉怀里的人眸光变得黯淡,时羡持嗓音平静,难得附有亲和力,和白日在集团里的冷酷天壤地别。
“你可以换个位置去看待这件事。宋黎风起码是她了解的,知根知底的人,她不讨厌他。”
“那就说明他们可能会有相爱的那一天对吗?"她咬着唇问。多纯真的神情,让人一眼看透,时羡持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发丝,“或许。”
“还想说什么?"他径直拆穿她的想法,轻笑,“觉得会是我安排的?”虞昭矜摇头,红唇微微嘟起:“肯定不会是你做的。”“我只是觉得你刚刚在撸顺动物毛。”
她多喜欢玩fox的毛啊,还爱看它撒娇只亲昵她的一面。时羡持分明就是在她当宠物逗!
虞昭矜凶巴巴地瞪他:“时羡持,我警告你,不准把我当动物。”不然她绝对会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