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久从口袋里找到了两张纸,一张擦手,一张准备塞回去以后用。“那个……另一张纸能给我吗?"黑发男生直勾勾地盯着她手上的纸。芽久愣了下,好心地把纸递了过去:
“给你。”
卫生间旁边就挨着步梯,而电梯则还要绕两条走廊,芽久想都没想就选择了走楼梯。
切原赤也现在后悔极了,早上他就不该为了贪那一嘴,把放了几天的鳗鱼寿司给吃了,以至于下午跟队员约好来医院看望部长,自己却连连跑了三趟厕所,把部长给的一包纸都用完了,真是要命。问了个不认识的女生要了张纸擦手,他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抬腿朝楼上走去。
走进楼梯间,他脚步一停。
怎么这么黑?
要不还是出去坐电梯吧……可这地方弯弯绕绕的,他都不一定能找到电梯在哪。
算了,就这一层楼的路,直接上去吧。
他小心心翼翼地扶着墙壁上楼,走到拐弯的平台位置,蓦然听到一阵“恋寇窣窣"的响声,像在翻找东西,他抬头看去,就见在六楼的楼梯间门前,一个人拿出了一个蜥蜴样的东西,单脚跳了几下,开始念经:“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这人不会是中邪了吧!
切原赤也背后发凉,他想到来时的路上听仁王前辈说的那个鬼故事,声音都不由颤抖了起来:“你…你在做什么?!”芽久被吓的一激灵,手里的干蜥蜴都差点掉了,以为鬼真的出现了。她朝声音来处望去,黑暗中辨认出对方是刚才借她纸的那个天然卷。“做……做法。”
天然卷也认出了她,走了上来。
“为什么要做法?”
芽久伸手指了下面前的墙:“你自己看。”切原赤也凑近,看清了写在门后的几个血红色的字-一"海带头,我死的好惨呐″。
他登时吓出了一头冷汗,朝后退了几步,被人扶了一把,才没腿软地坐到地上。
芽久拍拍他的肩,一脸沉重:“这个门……打不开。”刚上来时,她使劲推了好几下都没把门推开,然后就注意到了门上的字,虽然她不是海带头,但万一真是什么脏东西,她说不定会被连累,于是,才会有了刚才那一幕一一
她在驱邪。
现在看见这海带头,这小子一脸苍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招惹了这只幽灵,芽久想着冤有头债有主,就把手上的干蜥蜴塞到他手里:“来吧,小伙子,人家喜欢你。”
切原赤也…”
他咽了口口水,学着女孩的样子,跟她一起在楼梯间跳了几下,开始念:“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