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的。”(放心,我一定不会说的。)“没听懂。”
芽久咽下嘴里的饭,又重复道:“放心,就凭你这顿饭,就够堵住我的嘴了,而且我很少会来这个医院的,今天只是家里人恰好在住院,来送点东西。”“那看来我请你吃这顿饭还真是个很正确的选择呢。”“那可不。”
怎么说也是一顿饭的交情了,民以食为天,那就是天大的交情!“不过……“芽久拿叉子戳了戳三文鱼,“他为什么会在医院?”“格林巴利综合症。”
芽久有听说过这个病,她面色沉重地放下手里的叉子:“原来他说不方便走路,不是在骗我啊。”
闻言,毛利笑眯眯表示:“唔,你们两个好像玩得很开心呢。”“?〃
他到底是从哪看出她开心的?
跟不上对方的脑回路,芽久选择专心干饭。毛利寿三郎打了个哈欠,努力想些有趣的事让自己不睡着,蓦然想起一件最近听说到的,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你之前提到幽灵,我在这边的一段时间,好像是有听说过这家医院的一点传闻,据说有个穿红衣服的小男孩从那家医院的六楼…好像就是住院部那边跳下来了,此后那一层楼的灯就经常坏,听说每次晚上灯灭后,就能在窗台那边看到他。”
“要是有人主动跟他说话,他就会爬到那个人的背上,对方会出现呼吸困难、四肢无力等症状,就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芽久……”
“嗯?你怎么不吃了?"毛利寿三郎一脸茫然的问。“饱了。”
“可你之前不是很饿吗?”
一副好几天没吃过饭的样子,所以他才特意给她要了份加量的。芽久:“……晕碳,想睡觉。”
毛利寿三郎深有同感:“我也是,有点困了呢,行,那今天就这样吧,有缘再见喽,小……朝雾小姐。”
“再……再见。”
次日,芽久顶着黑眼圈去赶了早市,购物清单:一只母鸡(给铃木真纪补身体),一盒鲜牛奶(自己喝),一盒早餐饼(自己吃),一个黑狸猫挂件(辟邪用的),一把稻草(辟邪用的),一只干蛛(辟邪用的)。
回到家先把母鸡处理好,牛奶喝了,饼干吃了,中午自己在家做了点饭,饭后就按教程把母鸡给炖上。
下午四点,她把炖好的鸡汤装进了保温桶里,走前做了点小准备。干蜥蜴放书包里备用,黑狸猫挂件挂书包外面,早晨买的稻草被她编成注连绳,一边手上戴一个,想想觉得力度不够,就又编了个大的围脖子上,这才放心。
全副武装地到了医院,芽久把鸡汤拿给铃木真纪,被对方一脸嫌弃地打量了会儿。
“你身上都什么破烂?”
芽久摇摇头,一脸"你不懂我"的表情。
铃木真纪:现在的年轻人流行这种风格?不理解,不尊重,但鸡汤很好喝,值得表扬。
在她吃饭的过程中,芽久坐在旁边打游戏消磨时间,好等她吃完把保温桶带回家。
“旁边不还有床吗,不如小芽你晚上就睡这得了。“铃木真纪打趣她道。?你瞧瞧这是人说的话嘛。
芽久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等着等着,她肚子开始疼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上喝的那盒不大新鲜的牛奶,她跟铃木真纪说了一声,就解决人生大事去了。铃木真纪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的八点档狗血剧移开,看到她仓促的背影,奇怪道:“上个厕所还用背书包吗?”六楼共两间公厕,一间维修,一间满人。
实在等不及里面的人出来,芽久只好从离得最近的步梯下去,跑到五楼的卫生间,还好,这里人比较少,她取下书包挂在门后的挂钩上。十分钟后,她从厕所出来,在外面洗手。
与此同时,旁边男厕也走出来一个人,站到了她旁边的洗手池前,一头黑色卷毛,脸色苍白地像随时都会晕过去。
洗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