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只好自己在边上捡点小火柴把火势增猛一点儿。
在她的努力下,火势比之前要猛了。
这时“滋啦"一声,格外地响。徐宜昭手中动作顿住,追着刚才的动静望过去,发现是贺今羡被突然起来的火势烫了一下。烫伤的是他左手食指的部位,红了一片,看着都痛。但贺今羡却眼皮都没动一下,仍旧神色淡淡的,徐宜昭张了张唇,还是没忍住问:“你不疼么?”
贺今羡垂眸看向自己左手食指,“还好。”他抬眼,又看到徐宜昭眼巴巴盯着他手中的那个戒指,片刻后,自己主动把戒指摘下,随意扫了眼,像在给她吃定心心丸。“真没烧伤。”
但他没把那戒指戴回去了,似乎真有点儿烫。离得近了,加上徐宜昭以为他食指被烧到,便格外注意他那根手指。在火光下,光线尤其明显。
徐宜昭眼睫微颤,视线盯着他食指骨节的背面,神色微怔。那上头,怎么好像有个纹身?
不确定,再看看。
她腰肢微扭,靠近瞥过去,许是动作太大,贺今羡察觉到她的目的,漫不经心心地把手指屈起来,在火光下对着她,“昭昭这么好奇么?”“上面是你。”
徐宜昭懵了:“我?”
贺今羡右手轻微摩挲那处的纹身,垂睫,唇角勾起温柔的笑:“是你。他再次重复。
徐宜昭定睛望去,这才清晰看到那圈戒指痕迹下,有三个字母。XYZ。
是她名字的缩写。
她瞳仁微缩,映出不断跳跃的火光。
贺今羡:“在你十九岁那年,纹到我身上的,因为不能让人发现,就只好戴上那枚戒指。”
他声音很轻,柔的像风,融进这夜色当中。十九岁?徐宜昭手指微屈,按在膝盖上的手心不知觉收紧,抬眸看向贺今羡的侧脸。
她开始回想自己的十九岁,可是,大脑里没有任何关于贺今羡的特殊记忆。她十九岁的时候,他就喜欢她了?
可那时候,她在贺家跟他都没什么交集啊。夜风很温柔,空气中还有森林里大自然的味道,而火堆也正在滋滋地燃烧。贺今羡望着这堆火,忽然说:“那天昭昭保护了贺叔叔。”“什么时候……“”徐宜昭嗓子微堵,轻声问。“什么时候?"贺今羡笑意温柔:“好像是前不久,又好像很久。”“但其实,你是把我认成了贺臻。”
他手指拨动着那根树枝,火光撕开他眼底漆黑的幕布,似在回忆着什么。四年前的一个夜里,贺今羡参加完酒局回到贺家,便坐在后院的休息椅上醒酒,吹风。
身后逐渐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低垂的眉眼微微一动,目光落至笼罩在自己身上的黑影上,还没抬起头,就听到贺老爷子严肃凌厉的质问声:“今天是今臣的忌日,你身为弟弟,竞是不去亲自看望他。”
贺今羡抬首,露出浅笑:“你们去了就好,我工作实在太忙,推不开。”贺老爷子实在看烦了他那张假笑的面孔,语气不知觉又加重:“这么重要的日子,什么工作就这么推不开?今臣不在后,这个贺家就交给了你,但你要记住,如果不是他不在了,贺家也轮不到你来掌管。”“您就只有这些话想说?”
许是酒意上来,以往他不愿意跟父亲产生没必要的争执,但今儿不知怎么,就格外的逆反,他手掌撑在椅面,看向面前的父亲,唇角扯着凉薄的笑。“贺今臣都死了十几年,每年忌日我都去看望过他,只一次不去,就让您给记恨上了?您是不是心心里很恨啊,恨当时出车祸死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们最疫爱的那个儿子?”
贺今羡眉眼勾起讽笑:“但可惜啊,贺今臣他不仅死了,他留下的那个血脉现在还要喊我做爸爸。”
贺老爷子浑浊的瞳孔一瞬间溃散,愣住好几秒后火气一窝蜂就涌上心头,愤怒道:“我还不知道你心里一直这样想,只不过念叨一句就能让你有这样的怨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