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齐眉低头换鞋,闻言摇摇头,还是一个字都不说。大概意思是不在家,那很可能是送去宠物店了,江问舟没有再问。“自己能行吗?"他接着问。
说完环顾一眼四周,大概因为养了小动物的关系,家里的家具都处理得边角圆润,倒也不怕她会摔倒以后被尖锐的物体扎伤。齐眉还是不吱声,但她向卫生间走去时,江问舟发现她走的是直线。以他对醉酒人士浅薄的认知,还能走直线,就表示还行,不是特别醉,发生呼吸道窒息的概率比较小。
所以他觉得齐眉应该能自理,便点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他就站在玄关,连鞋都没换,只要一转身,就可以拉开门走出去。可就在他握上门把手的那一刹那,突然觉得背后一阵风吹来。还伴随着脚步声,拖鞋和地板砖碰撞的啪嗒声凌乱得甚至透着慌张。他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江问舟浑身一僵,顿时愣住,握住门把手的手倏地收紧,手背的青筋紧绷着微微凸起。
“……西西?”他不敢回头,半晌才有些不可置信地叫了声。顿了顿,又变成有些冷淡的:“齐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