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不遗余力。她闭上眼装睡,四肢皆不能动,只胸腔内砰砰直跳的一颗心,那声音听在她的耳朵里很大,却不知听在他的耳朵里如何,她很紧张,浑身僵碍直到那只热掌又伸到她的脸颊处,捏住她的脸,将她一并转到正面对她,她脖子扭着,睫毛还在颤。太子吻上她的唇,仍是不遗余力,上身的寝衣材质松软,已被撩至脖颈处,一条软烟罗制的,名为步步娇的裤儿,一抽绳,便开了。他便开始专注于抬起她的腰,嘴却还衔着她的唇,她想,她装睡实在装得拙劣,都这样了,何故还能是睡着的。
便两只手往他肩上一攀,轻轻地推着,难得的,她今日并不想做。“殿下,你怎么来了。”
声音在嘴里发黏,刚醒一般的慵懒。
她刚说完话,那人又衔住她的唇,一刻空隙也不给她留。两只手已抬起她的腰,取下了那条步步娇。
她心心里慌乱,想叫人进来问问,怎么胡乱地把太子给放进来了,可他今日动作急,像是积蓄了好久的情绪,她心里正乱着。她两只手走到他胸前,软弱无力地抵着他的胸,把人往外推的力,螳臂当车,呼蟒撼树。抵抗了一阵,没能据动分毫,包括那直噔噔的,来势汹汹,一点也没有要遮挡或是避让退缩的意思。赵清仍然吻得用力,齿间捻着她的唇,。舌,尹采绿避无可避,可她心里的恐慌、焦躁,使她并不能安心承受这些,她轻轻哼着,想问他为何会来这里。他今日的力道带着几分不管不顾的莽,在她尚未反应过来之际,正寻着空档扭头呼吸之际,他又掌住她的腰翻过她,并未从正面,是从侧后方。她侧躺着,他也侧躺着,他一只手抬起她的腿,两条腿错开,势如破竹,没问她,更没叫她反应,
只是那么来了,从而两只手又攀上她的肩,使之更好借力,他的唇就在她耳畔,她听得见他的气息,她无处可避,而他又扭过她的头,是她扭曲着上身,与他亲吻。
她险些要晕过去,她脑海中不禁有了主意,她想,她要与他生生世世这样下去,她不愿辜负他,她要他在她身上使尽全力,而她也永远愿意在他手下臣服,与他沉沦在这片刻欢愉,就让她做一辈子薛静蕴,又怎么了呢?她闭上眼,万分尽兴之时,他仍是不遗余力,她抓住他手臂狠狠咬了上去,极尽用力,他一声不吭,只管动作,她松了口,他手臂上已破了口子,他伸手抵住她头,稍缓了一下,又继续,他要叫她尽兴的。直到她短暂地失去了片亥清醒,大脑空白,反手搂着他脖子嘤嘤哭泣。他方才了了。这是她第一次在他跟前求饶,不是撒娇似的,而是流着泪的。
他翻身躺下,将她搂在怀里,两人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已是累得筋疲力尽,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善静端着热水来,掀开帘子一看,惊得合不拢嘴:“太子殿下!”
赵清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给自己套上中衣,善静忙忙避开视线。“殿下,这,这也太胡闹了。”
纵是善静,也不得不脱口而出这样一句话来。赵清一边穿衣,一边道:“孤昨晚翻墙进来的,现在翻墙出去,一切如常,不必声张。”
“是,殿下。"可不嘛,要声张了,太子一世英名往哪儿放。尹采绿还躺着,他朝她看过来,轻轻摸了摸她头,温柔道:“你再睡会儿,我先走了,待会儿再来看你。”
她轻轻点头,隐约可见脖颈处的,可见昨晚闹得厉害。“嗯。”
她拉住他手,他站起身,两只手缱绻拉扯了一会儿,终是松开。赵清穿戴整齐,走至外间,善静早已将静竹苑内的其余丫鬟全都打发出去了,现在有的都是太子妃自己人。
任嬷嬷道:“太子殿下来了,要不要先用了早膳再走?”赵清摇头:“不了,昨晚你们太子妃是几时歇下的。”善静答:“戌时三刻就歇下了,太子妃昨日身体不大舒服,静竹苑都歇得早,薛大夫人还特地来嘱咐过我们,不让太子妃乱走,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