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尔五分钟前打来电话,说弗勒会在两个小时后回来,今天他会在家里用午餐。
奥洛西接到这个通知,不得不尽快准备起来。“我没什么想吃的,"或许是心中有很多疑问,她此刻脑袋有些乱,只扯了扯嘴角道;“不用考虑我,你可以按照弗勒的喜好来准备。”“oh,夕夕小姐,请容许我纠正你的部分错误,“奥洛西笑容可亲,语气打趣,又带着几分实话实说的认真,“如果我的判断没出错,先生也许正在模仿你的口味。”
“除了一如既往的喜欢红酒外,他的饮食习惯渐渐与你相似。”奥洛西离开后,宋夕在原地怔愣了好一会儿。对方的那些话,让她心绪纷杂。
她心心中此时像是有一个正在不断往两端增加砝码的天平,随着奥洛西的那些话带给她的感触越深,天平已经开始向着一端倾斜。最终她对弗勒的喜欢压住了那丝怀疑。
徐家母子的话确实引起了她诸多困惑,但她或许不该武断地往坏的一面猜测。
与弗勒相恋一年半,他的好与不好,她自认为已经清晰。他的人品、性格不存在问题,她不该问也不问,就兀自在心里瞎琢磨。宋夕劝解自己后,心中微微放松。
弗勒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有问题有误会到时候可以当面询问清楚。就在她做着这个打算的时候,突然被告知宋家买了一辆二十来万的、崭新的白色小轿车。
初听到这个消息,宋夕因过于诧异,怀疑是小姑看岔了眼。宋家没人会开车,继母的儿子也许在她来英国后考了驾照,但有驾照,家里也没钱给他买车。
所以对这二十来万的小车,她猜测或许是继母的儿子为了充面子向别人借来开开。
宋家没存款,宋华斌年轻时靠打麻将赢的那些钱,这些年早就花得差不多。他和汪月菊也不是多勤快的人,靠做小工赚的钱管管每天嚼用也差不多了。就连她当初要来牛津大学念书,他们也因为顾忌着要花很多钱的关系,一而再再而三地劝她留在国内。
最后还是得知这笔钱不用他们出,这才歇了口。所以,这样的家庭又哪来的闲钱去买二十万的轿车?然而,她的解释,小姑不仅没听,还骂她是个只知道念书的傻子。“你别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那辆车我确定是你继母买给她儿子的。”小姑是个泼辣的人,对宋夕不好也不坏,但她特别嫌恶汪月菊,也就是继母。
这个立场让她自认为是和宋夕站在一块,她和汪月菊别苗头,也是在为这个侄女出气。
每当她到宋家去,就是奔着找把柄的,里里外外明看暗访,就为了找出继母苛待宋夕的证据。
但汪月菊惯来会以好面目示人,对宋夕的苛责她从不放在明面上。她越装,小姑越是厌恶她,也越见不得她好。同在一个小县城,虽隔着一段路,但左右谁不认识谁?认识的人一多,消息接收的也就越快。
小姑向来“关心"继母的一举一动,哪天高兴哪天发火,她都能打探出原因。她发现今年元旦之后,汪月菊明显变得不一样,看起来容光焕发了似的。她好几次在县城的菜市场里碰到对方,这人正在肉铺挑肉。挑的还不是便宜的猪肉,全是上好的牛羊肉。羊肉她没吃过,但牛肉过年的时候会买上一两斤尝尝鲜,她记得价格是七八十块钱一斤。
将近百来块钱的肉可不便宜,她汪月菊竟然舍得买?然而出乎她意料的事,这女人不仅买了,数量还不少,分了好几个袋子装,最后也干脆利落的用几张红票子结了账。小姑知道宋华斌摔了腿,她接到消息的隔天就去割了几斤猪肉,又拿了两百块钱去了宋家。
当时宋华斌还没做手术,躺在床上打算忍一忍,或许这腿就不会那么疼了,可是他错估了伤势,经过一晚上的拖延,这腿越发的严重。小姑到宋家的时候,就听见宋华斌在房间里不断哼着声,而汪月菊则不甚在意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当时将猪肉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