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时,接到了酒吧老板的电话,他让宋夕今天休息一天,等明天雪停了再来工作。宋夕十分怕寒,雪天可以不用出门这的确让她开心,但这也意味着她会损失四个小时的工资。
将卡迪送走,嘱咐她路上小心后,宋夕看了眼床,没忍住脱掉衣服重新钻进被窝里。
她告诫自己最多只能偷懒二十分钟就必须起来看资料。二十分钟也就一眨眼,虽舍不得,但她不得不重新回到书桌前坐下。很快三个小时过去,窗台上的雪似乎又加厚了不少,她之前留在上面的指印也被重新覆盖住,看不出一丝痕迹。
宋夕有些心不在焉地重新在上面戳了几个洞后,还是打算顺着心意给弗勒打个电话。
然而不等她拨出去,先一步有电话进来。
是奥洛西女士的。
她说弗勒一晚上都待在电影室里,出来后早餐没吃,就让赛尔开车送他出门。
奥洛西猜测,弗勒是要来牛津找她。
宋夕呼吸一紧。
他昨晚睡在电影室的吗?
这个时候来找她,他不知道路上会很危险?这时候宋夕顾不上别的,只想将他劝住。
电话给他拨过去,很快接通。
他一开口叫她的名字,她就听出不对来。
这声音显然有些浑,虽然在言词对答中他似乎依旧存有理智,但宋夕确定他还没醒酒。
弗勒醉酒惯来是这样,身体的醉态会比意识严重得多。所以即便他说话还有条有理,但要判断他醉没醉,看他走路稳不稳最为直观,其次就是听他的声音语速放缓,嗓音较正常时有些低浑,这些都是他醉酒的特征。宋夕让他别过来,他笑着让她等他,他将会在一个小时后抵达。她没忍住斥责他不顾及自身安全,他又让她放心,说赛尔曾是优秀的军官,他的驾驶技术不会有问题。
宋夕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半响,才问他喝了多少酒。他给的答案是一点。
可当宋夕等在路边,看着他从车上下来,一秒钟用皮鞋将原地的雪踩得一团乱时,她就知道他的“一点”有多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