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夕不得不揣度他的目的。
现在这个号码提前被拉进黑名单,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做的。宋夕既生气又想笑。
黑名单都设置了,又何必偷偷摸摸的?
想起她将手机拿走后,打开是微信的界面,所以他当时是连她的微信通讯录也检查了一遍?
宋夕微信联系人不多,大多数都被她用姓名备注,即便模式被设置成了英文,那些名字他又能看懂多少?
他真是个笨蛋!
宋夕再一次忍不住在心里骂道。
阴沉了许久的天,终于在她们即将到达学院时下了雪。原本打算去餐馆吃一顿的,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份披萨外卖。宋夕胃口不大,吃了两块之后就和卡迪告别回了自己的那间宿舍。热气氤氲的浴室,宋夕擦干净被水汽覆住的玻璃,镜子里面的人姿容窈窕皮肤白皙,可惜的是上面斑驳了不少痕迹。宋夕抬手捂住胸口。
这也太多了………
密密麻麻的,实在触目惊心。
宋夕面红耳赤,忙转过身想要看看后面是什么情况。后背倒还好,只是她的.……,
两瓣上的牙印虽然已经消退,但可能是她皮肤太过敏感,上面依旧残留着红痕,隐隐还透着些微的青色。
这镜子是不能再照了!
宋夕连忙擦干身上的水珠,套上衣服。
今天的消耗有些大,看了两页书后,她就有些困倦,可等上了床,原本有些迷糊的脑袋渐渐变得清醒。
她打开手机来电记录,最上面的赫然是弗勒的三通电话,还有一通是来自奥洛西女士。
后者遗憾她没和弗勒一起回去,她说她已经完成了红烧鲫鱼,味道很不错,可惜宋夕不能品尝然后给她建议。
奥洛西还说弗勒从酒窖拿出很多酒,然后将自己关在了电影室里,不允许外面的人进去。
她透露,在宋夕前往酒吧后,弗勒将电影室做了布置,里面摆放了很多玫瑰,甚至还让人将餐厅的那架钢琴给搬了进去。宋夕听后,自然会有触动,就在她担心弗勒会不会又一个人喝闷酒时,她接到了他的电话。
前两次来电她错过,好在第三次她接到了。电话里,她不止一次听见酒瓶与酒杯磕碰的声音,显然他这次酒喝得有些刍,
宋夕忧心他会喝出问题,没忍住劝他少喝一些。对于她的主动关心,弗勒很高兴,他让她别担心,他会有分寸。他的声音还算清楚,意识也不混乱,显然是还有克制。宋夕勉强信了他的话。挂断电话后,依旧有些不放心,打电话给奥洛西,希望她能劝阻,别让弗勒一个人喝得忘了时间。宋夕将手机再次锁屏,重新闭上眼,希望弗勒能说到做到,别又喝得走路都在打晃。
夜渐深,外面的雪也跟着变大。
等到第二日,窗外已经落了一层白。
宋夕小心的打开窗户,用手指比了比窗台的雪厚,估计得有6厘米。英格兰的冬天降雪天数相对较少,地面积雪的情况也不多见。6厘米,是不是算得上中等程度的积雪了?宋夕抬头看了眼白茫茫的天,这场雪依旧在纷纷扬扬,看样子短时间内不会停止。
清晨的贝利奥尔学院十分安静,对比昨天的欢庆,所有的激情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雪给压了下去。
寒风吹得宋夕鼻子有些发酸,但她又舍不得缩回室内,只能将窗户闭合一些,留出一丝缝让她可以与外界接触。
在最初的惊奇退去后,宋夕免不了担心如果雪继续下大,一会儿和卡迪开车回伦敦会不会不够安全?
半个小时后,宿舍门被敲响,来人是卡迪。她告诉宋夕,担心雪会下大,所以另外几人打算早点出发。宋夕自然听他们的,因为她后面很大可能也会和他们一起往返,所以租车的钱她也会承担一部分。
这个成本不算太高,每天多支付四英镑就行,她还能承受。然而就在她收拾好东西准备和卡迪一起出